族里的老人告訴云逸前來敬香的有兩種人,一種是“燒行香”,還有一種是“燒拜香”。
“燒拜香“規矩極多,朝拜回來又必齋醮數日才行。而“燒行香”則沒那么多的規矩,只要心誠就行。
繼續前行,過了靈官殿后,后面還有大大小小的殿宇,皆站滿了人,香火鼎盛。
族內幾個沒有來過這里的人更是驚奇不已,朝拜也更加虔誠。
再往后終于來到了主殿,主殿平臺下陡峻的石階八十四級,而在門廊下則有一副對聯,上面寫著地藏王菩薩的大愿
眾生度盡,方證菩提;
地獄不空,誓不成佛。
殿內的地藏王菩薩金身像則更顯得莊嚴而神圣,他盤坐在蓮花臺上,整個金身像散發著金色的光芒。
云逸跟隨眾人入內,他能聽到每個人的虔誠祈禱。有祈禱自己來世投生個好人家的,也有祈禱九天陽界的親人長命百歲,身體健康的。
云逸懷著一顆虔誠的心,也在為九天陽界的親人祈福。
人來人往,到了傍晚的時候,前來朝拜的人依然不見少。云逸站在回程的船上,只見岸上每人皆持一燈,魚貫而上,望之若燭龍。
回去的時候云逸坐上了族內的另一條船,云逸的父親等人就在這條船上。
原本在船艙中休息的云逸突然感覺船體猛烈的一震,隨后從外面傳來激烈的爭吵聲。
他走出船艙,只見一條大船已經與族內的船撞在一起,但好在船比較堅硬,并沒有損壞。
本來以為是天黑了,急著趕路才不小心撞上的,但是對面船上卻傳來聲音。
“云祈耀可在見到宗族內的船為何不讓”
云逸眉頭一皺,已經知道了那艘船上的是什么人了。
“分明是你們先撞上我們船的,難道宗族內的人都這么沒有教養嗎”族內有一人不忿,出言道。
“大膽,你可知船上是何人小心你的小命不保。”對面傳來聲音,一副高高在上的,目中無人的嘴臉。
“家兄不在不論你是誰,凡是都要講理,我嫡系一脈不是哪個阿貓阿狗都可以呼喝的。”云祁貴走出船艙,臉色陰沉。
“你嫡系一脈威勢不在,還一副天下舍我其誰的樣子,實在可笑。宗族內延少在此,居然還不過來拜見,難道想被趕出家族嗎”
“家族我可從沒認為你們和我是同族的。”云祁貴回道。
“云百林,不得無禮,怎么說貴叔也是長輩,雖然我們不同出一脈,相隔甚遠,但怎么說也是同族人。”船艙中傳來一道聲音,隨后一個錦衣華服、稍顯瘦弱的青年走了出來。
“貴叔,聽說我族在九天陽界的族長英年早逝,晚輩還未曾見過,今日特來見上一見,想必就是旁邊的那位吧”
此人名為云延,屬于宗族內的旁系血脈,如今嫡系退出宗族,日漸式微,已經淪落到什么人都能來欺負的境況。
云延不可一世,絲毫沒有將云祁貴放在眼中。他看向一旁的云逸,嘴角更是露出一絲不屑的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