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而,為了不讓這種進退兩難的事情發生,自己姐妹們也只有直接把這種事情給提前扼殺在搖籃之中了。
畢竟,偷聽墻根這種比較有趣的小事情哪有自己姐妹等人的“安危”重要,又哪有自家壞夫君的身體重要啊!
“韻姐姐,你是咱們柳家的長婦,你不去,妹妹我也不去。”
“好妹妹,嫣兒妹妹說的沒錯,韻兒妹妹你不去的話,那姐姐我們也不去。”
“是極,是極,韻姐姐你可是咱們柳家的長婦,我們姐妹們自然要以韻姐姐你馬首是瞻了呀。”
“韻兒妹妹,姐姐附議,咱們一眾姐妹全部都已好妹妹你馬首是瞻。
韻兒妹妹你說去,那咱們就一起去,你說不去,那么咱們就全都不去,姐妹們全都聽你的。”
“韻姐姐,小妹附議。”
“附議,附議,我們姐妹們全都附議。”
齊韻聽完了眾位好姐妹們你一言,我一語的說笑之言以后,正在輕搖著輕羅小扇的動作微微一頓,隨即她連忙抬起修長的玉臂快速的擺了擺手。
“哎哎,哎哎哎,眾位好姐妹,你們可別給我帶高帽子呀。
這種小事情又不是什么十分重要的事情,你們沒有必要以我馬首是瞻。
你們想去就去唄,我可沒有攔著你們啊!”
“韻姐姐,姐妹們可沒有給你戴高帽子,我們說的可都是發自內心的肺腑之言呢!”
“就是,就是,韻兒妹妹,姐妹們剛才的話語可都是肺腑之言呀!”
“好妹妹,你這話說的可就有點不顧咱們姐妹之間的情意了呦。”
“沒錯,沒錯,韻姐姐你竟然把妹妹的真心之言當成了是給你戴高帽子的恭維之言了,妹妹我寒心呀!”
“附議,附議,寒心呢,真是寒心呢!”
“韻兒妹妹,咱們姐妹們之間那么多年的感情了,你就是這樣看待姐妹們的嗎?”
“唉!淡了,淡了,感情淡了啊!”
當齊韻,三公主她們一眾姐妹們正在互相說笑之間,姑墨蘭雅走出了茅房以后,蓮步輕搖直奔齊韻她們一眾姐妹們走了過來。
慕容珊,聞人云舒,云小溪,薛碧竹她們姐妹幾人所站立的位置正對著庭院墻角的方向,因此姑墨蘭雅才剛一從茅房之中走出來之時,她們姐妹們就看到了姑墨蘭雅的身影了。
“嗯哼,咳咳,咳咳咳。”慕容珊低聲悶咳了幾聲以后,馬上淺笑著沖著姑墨蘭雅柔聲說道:“蘭雅妹妹,方便好了呀。”
齊韻,三公主她們一眾姐妹們聞言,彼此之間當即便下意識地回頭朝著身后望去。
姑墨蘭雅聽到了慕容珊的招呼聲,連忙嬌聲回應道:“嗯嗯嗯,已經方便好了。
韻姐姐,眾位姐姐,你們繼續聊著,我先去洗洗手。”
齊韻微微頷首,美眸含笑地看著姑墨蘭雅柔聲說道:“哎,好的,去吧,去吧。”
姑墨蘭雅淺笑著輕點了兩下螓首,蓮步不停地直奔正房外面臺階旁邊的換洗架走了過去。
齊韻看著姑墨蘭雅蘭蓮步輕移地朝著不遠處的換洗架走去的倩影,微微輕仰著白皙修長的玉頸眺望了一眼夜空之中的那一輪明月。
旋即,她快速地收回了自己的目光,笑眼盈盈地環顧了一眼自己身邊的眾位好姐妹們。
“姐妹們,關于要不要去偷聽墻根的事情已經聊完了,咱們應該聊一聊咱們姐妹們之間的事情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