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人云舒嬌聲細語地言語間,微微輕轉著玉頸將目光轉移到了齊雅的身上。
“雅姐,好雅姐,咱們這一眾姐妹們之中要說誰最了解韻姐姐的性格,自然是非雅姐你莫屬了。
好姐姐,以你對韻姐姐的性格了解,你說她現在是不是在說謊?”
齊雅聽到了聞人云舒詢問自己的問題,她連稍加想一下都沒有想一下的就毫不猶豫地輕點了幾下螓首。
“嗯嗯,十成十的是在說謊。”
齊雅沒有說出十之六七,十之八九這樣的大概之言,直接就給自己的好妹妹齊韻定了一個十成十的結論。
齊韻見到自己的親姐姐齊雅連想都沒有想一下,就毫不猶豫的給自己定下了一個十成十的結果,絕色俏臉之上的笑顏不由自主地微微一僵。
緊接著,她的眼角一事不由自主地輕輕抽搐了起來。
“姐姐,你這……你這是不是太過武斷了一點呀?”
看到妹妹齊韻眼角輕輕抽搐的反應,齊雅笑眼盈盈地輕挑了一下自己精致的娥眉。
“哦?韻兒,姐姐我武斷了嗎?”
齊韻櫻唇微啟的深吸了一口氣,立即嬌聲反駁道:“我的好姐姐,你這還不武斷嗎?
姐姐,從咱們姐妹們開始討論這個話題到現在,你妹妹我可是連一句我想要去咱們大哥他住處那里聽墻根的話語都沒有說過啊!
咱們姐妹們在討論這件事情的時候,從始至終一直都是你們在問我想不想去聽一聽墻。
你妹妹我可是從來沒有正面回答過你們,我想要趕過去聽一聽大哥和拉米爾嫂夫人他們倆的墻根。
結果呢?姐姐你倒好,毫不猶豫地就給妹妹我定了一下我在說謊的結論。
姐姐,我的好姐姐,我的一母同胞的親姐姐,你跟妹妹我講一講,如果你這都不算是武斷的話,那什么才是武斷呢?”
齊雅聽完了妹妹齊韻沒好氣的反駁之言,唇角微揚地嫣然一笑。
“韻兒,姐姐我能夠毫不猶豫地得出這樣的結論,與你有沒有正面回答我們的問題并沒有任何的關系,而是因為姐姐我足夠的了解妹妹你的性格。
好妹妹呀好妹妹,你可是姐姐我看著一點一點的長大的,你是什么樣的性格姐姐我還不清楚嗎?
韻姐,姐姐我這么跟你說吧。
如果要是放在二十年之前,不不不,不不不,就算是放在十年之前韻兒你告訴我你對這樣的事情不感興趣,姐姐我都會毫不猶豫的相信你的話語。
現在嘛,嘖嘖嘖,姐姐我是一丁點都不相信的。”
隨著齊雅語氣促狹的話語聲一落,齊韻馬上嬌聲說道:“姐姐,如果要是放在十年或者二十年之前,姐姐你和眾位姐妹們,你們也肯定不會如此明目張膽的跟妹妹我討論這方面的話題。”
不管是齊雅的話語也好,還是齊韻的話語也好,說的全部都是一點錯沒有。
倘若要是真的放在十年或者二十年之前,也就是她們一眾姐妹們正值二十歲上下的妙齡之時,或者才剛剛到了三十歲左右的年齡之時,她們姐妹們怎么可能會像現在這樣光明正大的討論聽墻根這方面的話題呢!
就算是會探討一二,頂多也就是在私下里探討一二罷了。
不得不說,女人一旦到了三十多歲或者四十歲左右的時候,一個個的那可是不是一般的彪悍啊!
事實上,齊韻,三公主,陳婕,女皇她們一眾姐妹們在探討這些話題之時已經是相當的收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