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雅紅唇微揚的莞爾一笑,一邊輕輕地搖動著蔥白玉手之中的輕羅小扇,一邊蓮步款款的朝著云小溪走去。
“小溪妹妹。”
“哎,雅姐你說。”
“好妹妹呀,姐姐覺得這個問題并沒有什么好探討的。
咱們家夫君他去外面的茅房方便方便時真的,等到他方便好了以后順便再趕去大哥的住處聽一聽大哥和拉米爾嫂夫人他們倆的墻根也是真的。
如此明顯的一件事情,咱們姐妹們有什么好探討的呀!”
云小溪聞言,頓時一臉驚訝之色地睜大了一雙水汪汪的美眸。
“雅姐姐,原來你也看出來了呀?”
齊雅見到了云小溪神色驚訝的反應,櫻唇微啟地輕聲嬌笑了幾聲。
“咯咯咯,咯咯咯咯~”
“我的好妹妹呀,這么明顯的一件事情,姐姐我要是看不出來那才奇怪了呢。
而且,不僅僅只是姐姐我一個人看出來了。
好妹妹,難道你沒有發現,你的韻姐姐,嫣兒姐姐,婕兒姐姐,婉言姐姐……她們姐妹幾人聽到了你說的話語以后,她們臉上的表情和眼神全都在一瞬間就變的古怪起來了嗎?”
云小溪聽到齊雅這么一說,連忙輕轉著白皙修長的玉頸掃視了齊韻,三公主她們姐妹等人一眼。
當她看到齊韻,三公主,女皇她們一眾姐妹們絕色嬌顏之上的表情之后,頓時一臉憨笑地抬起手臂輕輕地抓了幾下子肌膚白皙細膩的修長玉頸。
“嘿嘿嘿,嘿嘿~嘿嘿嘿~”
“雅姐姐,小妹我還以為只有我有個人想到了這一點了呢。
現在看來,是小妹我想多了。”
齊韻笑顏如花的地輕搖著白嫩玉手之中的輕羅小扇,蓮步輕搖地走到了云小溪的身邊停下了腳步。
“小溪妹妹,以咱們家夫君的德行,他干出來這樣的事情一點都不覺得奇怪。”
云小溪轉頭看向了笑顏如花地齊韻,輕輕地點了點頭。
“好吧。”
何舒,鶯兒,薛碧竹,凌薇兒她們姐妹幾個面露思索之色的佳人聽完了齊韻她們的對話以后,各自的俏臉之上紛紛露出了一抹明悟之色。
她們姐妹幾人沒有看出來這一點不是因為她們不夠聰明,而是因為她們姐妹幾人壓根就沒有往這一方面去考慮。
在她們姐妹幾人想來,自家夫君現如今都已經到了四十不惑的這般年紀了,怎么可能還會對聽別人的墻根這種事情感興趣呢?
柳明志也就是不清楚何舒,鶯兒她們姐妹幾人心里面的想法。
否則的話,他肯定會用一臉賤兮兮的表情回答幾位幾人一句話語。
男人至死是少年!
沒錯,就是男人至死是少年!
一個男人的年齡可以老,身體也可以老,唯獨心不會老。
呼延筠瑤輕輕地抿了兩下自己嬌艷欲滴的櫻唇,美眸含笑地抬起蓮足走到齊韻,齊雅,云小溪,聞人云舒姐妹幾人的身邊停下了腳步。
“韻姐姐,眾位姐妹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