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呵呵呵呵~”
“韻兒呀韻兒,為夫我只能說你們姐妹們還是太不了解月兒這個臭丫頭的性格了。
以月兒這個臭丫頭的性格,她要是因為這么一點話語就會滿心不高興的話,那她也就不是柳落月了。”
柳明志輕笑著言語間,慢慢地轉著頭環顧了三公主,青蓮,女皇,聞人云舒,薛碧竹她們一眾姐妹們一眼。
“韻兒,嫣兒,你們姐妹相不相信,為夫我現在只要跟月兒這丫頭說一聲她可以繼續留下來了,她馬上就會喜笑顏開的一蹦三尺高。”
柳明志最后面的這幾句話語一出口,齊韻,三公主她們一眾佳人的美眸之中不約而同地閃露出了一抹清晰可見的懷疑之色。
齊韻輕輕地抿了兩下紅唇,俏臉之上的神色將信將疑地抬眸與柳大少對視了一眼。
“夫君,你確定?”
柳明志嘴角微揚地淡然一笑,眼神玩味地低下頭與齊韻直直地對視了起來。
“韻兒,要不咱們倆打個賭?”
齊韻聞言,俏臉之上的表情微微一緊,想都不想一下的就忙不吝地搖了搖頭。
“不賭!不賭!妾身不賭!”
齊韻與柳大少已經是同床共枕了二十幾年的老夫老妻了,自家夫君是一個什么樣的德行,她這個枕邊人可謂是再清楚不過了。
以自家壞夫君的性格,他既然敢找自己打賭,那就說明他的心里面至少有著十之八九的把握可以賭贏。
否則的話,他肯定不會跟自己打賭的。
如此一來,自己肯定不能跟他打賭了。
除非是自己的腦子有毛病,才會在明知道自家壞夫君會贏自己的情況之下還會繼續跟他打賭。
柳明志見到齊韻毫不猶豫的就否決了自己想要與她打賭的提議,眼底深處飛快地閃過了一絲微不可察的失望之意。
不過,他卻還是笑呵呵地輕聲說道:“韻兒,你看你,你看你,你這就沒有意思了不是。
好韻兒,反正咱們閑著也是閑著,你就跟為夫我賭一個唄?”
齊韻聽著自家夫君笑呵呵的話語,再次忙不吝地輕搖了幾下螓首。
“唔唔唔,不賭,妾身不賭。”
看到了齊韻的反應,柳大少臉上的神色頗為遺憾地搖了搖頭。
“得得得,不賭就不賭吧!”
齊韻見到自家夫君神色遺憾的模樣,笑眼盈盈地轉頭對著依舊孤零零地站在院門外的小可愛努了努紅唇。
“夫君,咱們繼續聊月兒的事情。
妾身問你,關于月兒的事情你到底打算怎么辦?”
柳明志聽著佳人的問題,他輕輕地扭動了兩下自己的脖子后,笑呵呵地移開了搭在佳人相見上的手臂。
“怎么辦?還能怎么辦?”
“你們姐妹們全部都認為應該堵不如疏,那為夫我也就只有堵不如疏了唄!
眾位好娘子,你們就好好的看著月兒這個臭丫頭的反應吧。”
齊韻,三公主,青蓮,慕容珊,齊雅她們一眾姐妹聞言,一個個的連忙輕轉著玉頸的重新朝著小可愛望了過去。
任清蕊,姑墨蘭雅她們姐妹兩人亦是悄悄地轉身看向了站在院門外的小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