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韻見到自家夫君都已經這么說了,正準備開口回應任清蕊姐妹二人之時,女皇卻先她一步地轉身沖著小可愛即將要走進院門的綽約倩影輕喊了一聲。
“月兒,等一下。”
小可愛聽到了女皇的輕喊聲,蓮足微微一頓,神色有些疑惑地輕轉著柳腰朝著女皇回望了過去。
“娘親,怎么了?你還有什么事情嗎?”
女皇并未立即回答小可愛詢問自己的問題,而是直接轉身走到了柳大少的身邊停了下來。
“沒良心的。”
“嗯,婉言?”
女皇轉眸輕瞄了一眼駐足在院門外的小可愛,娥眉微凝地輕抿了兩下自己的紅唇。
“沒良心的,老娘我覺得月兒說的挺對的,你這么做分明就是在欲蓋彌彰。”
柳明志聽完了女皇所說的話語后,正在輕搖動著鏤玉扇的動作不由地微微一頓,隨即他臉上的神色瞬間就變的無奈了起來。
“婉言,月兒這丫頭不懂事,你也跟著不懂事嗎?這件事情它是欲蓋彌彰不欲蓋彌彰的問題嗎?
你要知道,月兒她現在還是一個尚未出閣嫁人的大姑娘呢!
為夫我跟柳松要聊的話題,那是她身為一個還沒有出閣嫁人的大姑娘方便聽的嗎?”
女皇聽著柳大少有些無奈的語氣,她先是輕轉著玉頸環顧了一下站在自己身邊的眾位好姐妹,然后又看了一眼站在旁邊的柳松。
最后,她將目光重新落在了柳大少的臉上。
“沒良心的,老娘我問你一個問題。”
“婉言,你問吧。”
“沒良心的,我問你,月兒她現在懂得看女之間男歡女愛的那點事情了嗎?”
柳明志聽到了女皇的這個問題,瞬間一臉沒好氣地轉身張望了一眼此刻還駐足在庭院大門外的小可愛。
“婉言,你這不是在明知故問嗎?
月兒這個臭丫頭她在六七歲的時候,就已經開始去煙花之地鬼混了。
現如今這丫頭她都已經雙十年華了,過了年就已經二十又一歲了,你說她懂不懂得那方面的事情啊?”
聽著柳大少沒好氣的反問之言,女皇美眸含笑地輕點了兩下螓首。
“好,那老娘我再問你一個問題。”
柳明志深吸了一口氣后,緊握著手中的萬里江山鏤玉扇對著胸口用力地扇起了涼風。
“說。”
“沒良心的,我問你,咱們一家人先前在薩菲莎嫂夫人那里喝酒之時,月兒她為什么要讓蓮兒妹妹她們幫著她給米蒂嫂夫人灌酒?”
“為什么?這個臭丫頭她吃飽了撐得,想要當一當咱們大哥和拉米爾嫂夫人他們倆的媒婆唄!”
女皇聽到了柳大少回答自己的話語后,笑眼盈盈地輕點了兩下螓首。
“沒良心的,月兒她當了這個小媒婆之后,你認為她能不能想的到,大哥和米蒂嫂夫人他們倆之間在接下來大概將會發生什么樣的事情?”
“婉言,這還用說嗎?
月兒她都當小媒婆了,那她肯定也就能夠想的到后面大概會發生什么事情啊!
不然的話,她當這個小媒婆干什么?”
女皇看著柳大少輕輕地點了兩下螓首,唇角微揚地嫣然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