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規定的在彼此之間互不認識的情況之下,就一定可以不要臉皮了呀?”
齊韻的這一番反駁之言一出口,齊雅,陳婕,女皇,聞人云舒姐妹幾人立即開口嬌聲附和了起來。
“是極,是極,誰規定的在互不認識的情況之下就可以不要臉皮了?”
“夫君,你是你,妾身姐妹是妾身姐妹,我們姐妹們的臉皮可沒有你的臉皮那么厚。”
“沒良心的,就算是互相不認識,老娘我們姐妹們也不想別人像是看猴子一樣的看著我們。”
“婉言姐姐說的沒錯,臭夫君,壞夫君,你不要臉皮,我們姐妹們可還要臉皮呢!
你以為所有的人都跟你一樣,臉皮厚的能當城墻之上的墻磚使呀?”
“噗嗤,咯咯……哼哧,妾身附議。”
“嗯哼,妾身也附議。”
柳明志聽完了齊韻,陳婕,聞人云舒她們姐妹幾人語氣嬌嗔的反駁之言,滿臉笑容的輕輕地搖了搖頭。
“眾位好娘子,著相了,你們著相了啊!
人生一世,草木一秋。
人生這一輩子,屈指一數不過三萬多天的歲月而已。
三萬多天,三萬多天呢!
三萬多天的歲月乍一聽感覺時間很久,實則卻是不知不自覺的很快就過去了。
快的很,快的就仿佛是一眨眼的功夫似的。
眾位好娘子,你們要知道,咱們的這一輩是為了自己而活的,不是為了那些與咱們并不相干的人而活的。
如果總是去在意別的目光的話,那這樣的人生活的該有多累啊!
為夫我這一輩子,原本就已經過得夠累的了,我可不想因為這么一點小事情讓自己活的更累!”
齊韻,陳婕,青蓮,女皇她們姐妹幾人聽到了柳大少所說的這一番充滿了感慨之意的話語以后,各自俏臉之上的笑意逐漸的消失了下去。
她們姐妹幾人原本就只是想要跟柳大少開一開玩笑,逗一逗樂子而已,哪想到一個玩笑最終竟然會弄成了這個樣子。
“夫君。”
“嗯,韻兒你說。”
柳明志聞言,馬上輕笑著回應道。
齊韻輕咬了一下自己的貝齒,眼神有些復雜地看著柳大少柔聲說道:“夫君,抱歉,妾身姐妹們不是有意要跟你說這樣的話題的。”
“對對對,夫君,妾身姐妹們不是有意的,我們就是想要給你開一個玩笑而已。”
“夫君,抱歉,讓你不開心了。”
柳明志舉起手中的酒囊一連著暢飲了兩大口酒水以后,一臉不以為意地抬起了握著鏤玉扇的右手,笑呵呵的對著齊韻,齊雅,女皇她們姐妹幾人輕輕地擺動了兩下。
“嗨呀,韻兒,雅姐,婉言,你們姐妹們不要亂想,此事跟你們沒有任何的關系。
為夫我剛才所說的那些言辭,純粹就是有感而發罷了。
韻兒,你們不要瞎想,千萬不要瞎想。”
齊韻聽完了自家夫君語氣溫和的寬慰之言,娥眉輕蹙地看著一臉笑容的柳大少嬌聲輕喊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