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一來的話,以你對裴姑娘她自身性格的了解,呼延兄你覺得裴姑娘她真的會相信你這輩子只有她一個女人嗎?”
伴隨著柳大少口中笑呵呵的話語聲一落,呼延玉登時虎軀一震,不由自主的皺起了眉頭。
“柳兄弟,我!我!我!”
柳明志收回了正在眺望著西方天際夕陽的目光以后,笑容滿面的在眼前遍布著夕陽余暉的各種宮殿中來回地掃視了起來。
“呼延兄,別看你比本少爺我稍微癡長了那么幾歲的年齡。
可是,在兒女情長的這種問題之上,兄弟我只能說你終究還是不太了解女人的心思。
女人的心思,哪里是從表面之上看到了的那么簡單啊!”
聽著柳大少充滿了感嘆之意的話語,呼延玉輕輕地皺起了眉頭。
“柳兄弟,你的意思是?”
柳明志正要開口回答呼延玉的話語之時,突然看到了宋清與小可愛他們兩個人正朝著殿門外這邊趕來的身影。
此時此刻,宋清和小可愛他們倆正有說有笑著朝著宮殿這邊看來呢!
柳明志看到了小可愛二人的身影后,連忙收回了自己的目光,淡笑著轉頭朝著呼延玉看了過去。
“呼延兄。”
“嗯,柳兄弟?”呼延玉聞言,立即朗聲回應道。
柳明志一臉笑意的輕輕地合起了手中的萬里江山鏤玉扇,隨后抬起手輕輕地拍打了兩下呼延玉的肩膀。
“呼延兄,在女人的心思這種事情上面,有些事情你沒有親身經歷過你是不會明白的。
你是你,我是我。
兄弟我自身所經歷的一些情況,僅僅只能代表著我一個人,這跟你并沒有什么太大的關系。
同樣的道理,韻兒和嫣兒,還有蓮兒她們姐妹們等人是她們姐妹們等人,裴姑娘和薩菲莎嫂夫人她們姐妹二人她們姐妹二人。
韻兒和嫣兒她們姐妹們一眾人的心思,并不代表著就是薩菲莎嫂夫人她們姐妹兩人的心思。
呼延兄,兄弟我已經把該說的事情都跟你說了。
以呼延兄你的聰明才智,只要你能夠靜下心來仔細思索的話,你肯定能夠想明白兄弟我剛才的那些話語是什么意思。
本少爺我言盡于此,呼延兄你什么時候有空了,慢慢地進行思考也就是了。”
柳明志的口中充滿了深意的話語聲才剛一落下,不遠處響起了小可愛笑嘻嘻的話語聲。
“嘻嘻嘻,嘻嘻嘻嘻~
好爹爹,月兒我吧大伯他給請來了。”
呼延玉聽到了小可愛笑嘻嘻的話語聲,頓時下意識的詢問望去,然后他才猛地發現宋清和小可愛他們兩人的身影已經快要趕到了殿門外面了。
柳明志看著前方正笑顏如花地沖著自己揮著修長藕臂的小可愛,一臉笑容的輕輕地頷首示意了一下。
“哈哈哈,乖女兒,辛苦你了。”
小可愛聽著自家老爹笑哈哈的回應之言,絕色嬌顏之上的笑容瞬間就變的更濃了。
“嘿嘿嘿,不辛苦,不辛苦,都是應該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