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明志淡笑著點了點頭,直接放下了自己剛剛抬起的手臂。
“嗯嗯,看到了,已經看到了。”
呼延玉舉起手中的酒囊送到口中一連著暢飲了兩大口美酒以后,張著嘴緩緩地呼了一口酒氣。
“柳兄弟,你繼續說,為兄我聽著呢!”
“呼延兄,相比薩菲莎嫂夫人,你和裴姑娘相知相識的時間更為長久一些,你與裴姑娘的感情也更為深厚一點,對吧?”
“嗯嗯,沒錯。”
“相比嫂夫人,裴姑娘她對你有著救命的恩情,也沒有錯吧?”
“嗯嗯嗯,沒錯,沒錯!”
見到呼延玉在回答這兩個問題之時皆是毫不猶豫地反應,柳大少笑吟吟地頷首示意一下后,亦是隨手解下了自己腰間的酒囊。
旋即,柳大少直接拔掉了酒囊上的塞子,然后舉起酒囊朝著口中送去。
“咕嘟!咕嘟!”
一連著兩大口美酒下肚后,柳大少微微偏頭地輕吁了一口氣。
“吁!”
“呼延兄,薩菲莎嫂夫人她與你相處的時間沒有裴姑娘長久,也沒有你與裴姑娘你們倆之間的感情深厚,更沒有對你有著救命的恩情。
相比之裴姑娘那邊,薩菲莎嫂夫人她這邊可謂是處處都落了下風。
如此一來,咱們之間的話題也就又回到了兄弟我剛才所說的那句話上面了。
呼延兄,你有沒有仔細地去思考了一個問題?
這個問題就是,現如今在所有方面都落下了下風的薩菲莎嫂夫人都可以處處包容你,處處為你著想。
那么,在所有的事情之上全都占據了上風的裴姑娘,又怎么可能會無法處處的包容你,處處為你著想呢?
呼延兄,在這個世上有很多的事情是可以進行比較的。
處處落了下風的人不敵處處占了上風人,這是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
反之的話,那就必有緣由了。
至于是什么樣的緣由,兄弟我就不明白說了,呼延兄你的心里面應該明白是怎么一回事。”
隨著柳大少的口中這一番意味深長的話語聲一落,呼延玉頓時虎軀一震,嘴唇不受控制的輕輕地顫抖了起來。
“柳兄弟,我……我……”
看到呼延玉這一副嘴唇輕輕地顫抖,欲言又止的遲遲說不出話來的模樣,柳大少舉起酒囊送到口中輕飲了一小口囊中的美酒。
旋即,他輕輕地蓋上了酒囊上的塞子,笑呵呵地把手里的酒囊重新掛會了自己的腰間。
“呼延兄,當這個問題出來以后,從而也就延伸出來一個新的問題,”
“什么?什么問題?”呼延玉情不自禁地輕皺了一下眉頭,下意識地反問道。
柳明志眉頭微挑地淡然一笑,輕輕地搖動著手中的萬里江山鏤玉扇,直接從殿門外的臺階之上站了起來。
“呼延兄,這個問題非常的簡單,那就是當年你與裴姑娘她互生情愫之時,你那個時候是一個什么樣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