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為兄我們倆從來都沒有這方面的事情鬧過別扭。”呼延玉輕輕地點了點頭,淡笑著回道。
柳明志一臉笑容的慢慢地合起了手中的萬里江山鏤玉扇,然后直接張開雙臂來回地活動起了自己的身體。
“呼延兄,薩菲莎嫂夫人她現在是既知道你與裴姑娘之間的那些往事,又可以看得出來你現在的心情怎么樣,明白你的心里在想些什么事情。
可是呢,在這種一切明了的情況之下,嫂夫人她卻從來沒有跟你鬧過任何的別扭。
呼延兄啊呼延兄,你的身邊能夠有著嫂夫人這么一位處處包容你的好娘子默默地陪伴著你,你還有什么好不滿足的呢?”
隨著柳大少口中的話音一落,呼延玉連忙解釋道:“柳兄弟,為兄我沒有什么不滿足的,我只是……只是……”
呼延玉口中的話語才說了一半,忽地變的欲言又止了起來。
看到了呼延玉這一副欲言又止,遲遲地說不出話來的模樣,柳大少眉頭微挑地朗聲輕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哈哈哈~”
“你只是還在牽掛著裴姑娘,擔心裴姑娘她知曉了你和嫂夫人之間的事情以后會怨恨你沒有遵守住當年的山盟海誓。
而且,這些情況尚且還是次要的,其實你最害怕的事情乃是裴姑娘她有可能會接受不了薩菲莎嫂夫人的存在,從而將會永遠的離你而去。
呼延兄,兄弟我說的可對?”
聽完了柳大少的這一番侃侃而談地分析之言,呼延玉頓時虎軀一震,眉頭不由自主地緊皺了起來。
旋即,他神色復雜不已的沉默了一會兒后,看著眼前一臉笑容的柳大少用力地點了點頭。
“柳兄弟,你說的很對,這才是為兄我最為害怕的事情。
為兄我不怕月馨會打我罵我,也不怕她會怨恨我,甚至是不怕她會因愛生恨的給我來上幾刀。
可是,為兄我卻害怕月馨她會永遠的離我而去。
最近的這段日子里,為兄我只要一想到將來有可能會發生這樣的情況,我的心中就會情不自禁的感覺到心神不安。”
柳明志笑呵呵地停住了自己正在來回地轉動著腰肢的動作以后,手指靈活地轉動起了指間的萬里江山鏤玉扇。
“呼延兄,本少爺我原想著上一個問題已經是最后一個問題了。
現在看來,兄弟我又得問呼延兄你一個新的問題了。”
“嗯?柳兄弟,什么問題?”呼延玉輕輕地皺了一下眉頭,眼神有些疑惑的朗聲問道。
柳明志看著呼延玉有些疑惑的眼神,臉上笑容不變的先是沖著東方的天際努了努嘴,然后又微微側身對著宮殿之中的薩菲莎抬頭示意了一下。
“呼延兄,兄弟我問你,你和裴姑娘,還有嫂夫人你們三個人之間,你跟她們兩個人之中的哪一個人相識相知時間更久一些?”
“月馨,是月馨,為兄我年少之時就前去師門拜師學藝了,自然是跟月馨她相處的時間更久一些。”呼延玉聽到了柳大少的問題后,當即毫不猶豫地回應道。
柳明志聞言,輕笑著點了點頭后再次朗聲問道:“呼延兄,那你跟她們兩個人之中的誰的感情更深厚一點?”
“吸!呼!”呼延玉深吸了一口氣后,依舊毫不猶豫地說道:“還是月馨,她是為兄我第一次動心的姑娘,也是讓為兄我幾十年來一直念念不忘的人。
柳兄弟,為兄我可以十分坦白的告訴你,在兒女情長的這件事情之上,沒有任何一個人女子能夠取代的了月馨她在為兄我心中的地位。
為兄也知道,我這樣說對薩菲莎她有些不公平。
可是,可是我卻還是要這么告訴你,因為這就是為兄我心中最為真實的想法。
為兄我身為堂堂七尺男兒,我不想著昧著自己的良心說話。”
聽完了呼延玉這一番語氣堅定的言辭之后,柳大少登時笑容滿面的樂呵呵地點了點頭。
“哈哈哈哈,理解,理解,畢竟是你的白月光嘛!”
柳明志此言一出,呼延玉臉上的表情頓時不由地微微一愣。
“啊?白月光?什么意思?”
看到呼延玉這一副神色愣然的反應,柳大少輕輕地吁了一口氣后,笑呵呵地擺了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