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明志輕搖著手里的鏤玉扇,笑呵呵地舉著旱煙袋送到口中輕輕地砸吧了一小口旱煙。
“呼!”
“呵呵呵呵,呼延兄啊,依我看倒是不見得是這樣的。”
聽到柳大少這么一說,呼延玉連忙收回了自己的目光。
“嗯?柳兄弟,此言何意?”
柳明志眉頭微挑地淡然一笑,然后微微俯身的在腳底磕出了煙鍋里才抽了沒幾口的煙絲。
“呼延兄,你知道嗎?
當一個人在心神迷茫之時,無意識地說出來的那些話語,最能代表一個人心里面真正的想法了。”
隨著柳大少淡笑著的話語聲一落,呼延玉登時不由自主地輕皺了一下自己的眉頭。
“額!這個,這個,柳兄弟,你的意思是?”
柳明志抬起右腳輕輕地踩滅了地面上還在冒著輕煙的煙絲以后,笑吟吟地側身沖著宮殿中的薩菲莎輕輕地努了努嘴。
“呼延兄,你剛才轉頭朝著宮殿中的嫂夫人望去的時候,雙眸之中流露出了清晰可見的迷茫之意。
也許呼延兄你自己并不清楚你剛才的眼神如何,但是兄弟我站在一邊卻是將你剛才的眼神給看了個一清二楚。
呼延兄,有句話說好的,眼睛是心靈的窗戶。
你的眼神迷茫,也就意味著你的心神也是迷茫的。
在心神迷茫的情況之下,呼延兄你卻先是說出了有些期待,有些憧憬的話語,然后才說出了有些慌亂,有些迷茫的話語。
僅此一點就足以說明,其實你的內心深處是非常的滿意你現在的生活的。
只不過,因為裴姑娘的緣故,呼延兄你現在有些不敢承認你內心中真正的想法罷了。”
“柳兄弟,我……我……”呼延玉欲言又止的哼唧了兩聲后,最終眉頭緊皺地輕輕地點了點頭:“柳兄弟,也許,也許真的是這樣吧!”
柳明志淡笑著屈起手指放到煙鍋旁感受了一下煙鍋之上的溫度,確定了煙鍋已經變涼了以后,這才卷起了手中的旱煙袋輕輕地別回了腰間。
“呼延兄,不是也許真的是這樣,而是肯定就是這樣的。
你的心里面之所以會有如此復雜的心情,全部的根源都出在了裴姑娘的身上了,因為你不知道自己將來應該如何去面對裴姑娘這位令你念念不忘的紅顏知己。
一句話說到底,呼延兄你是覺得你和薩菲莎嫂夫人之間現在的事情,愧對了裴姑娘她對你的深情了。
因此,你害怕裴姑娘會傷心,也害怕裴姑娘會怨恨你沒有堅持你們倆當年的山盟海誓的誓言。
呼延兄,本少爺我說的對嗎?”
呼延玉輕輕地砸吧了一小口旱煙,眉頭緊皺地沉吟了片刻之后,神色復雜的看著柳大少輕輕地點了點頭。
“柳兄弟,為兄我不敢說全部都是如此,只能是十有八九的事這個樣子的。”
柳明志淡笑著點了點頭,輕輕地搖動著手里的萬里江山鏤玉扇轉身朝著東方的天際眺望而去。
“呼延兄,兄弟我問你一個男人與男人之間比較矯情的問題,你現在還愛著裴姑娘嗎?”
伴隨著柳大少詢問自己這個問題的話音一落,呼延玉瞬間毫不猶豫地用力地點了點頭,然后神色堅定地朗聲吐出了一個字。
“愛!”
這一個愛字,呼延玉說的可謂是擲地有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