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夫君你說。”齊韻聞聲,立即嬌聲回應道。
柳明志看著眼前的齊韻眉頭微挑地淡然一笑,隨即他先是抬起手屈指擦拭了兩下唇角之上的茶水,然后又直接取下了插在脖子后面的鏤玉扇輕輕一甩。
“韻兒,為夫我的心里面非常的清楚,有些事情是瞞不住你的。
因此,在江河那小子和露婭弟妹他們夫婦倆,還有寶船隊的這些事情上面,為夫我也就有什么說什么了。
韻兒,從目前的情況來看,江河和露婭弟妹他們那邊現如今肯定是遭遇到了什么十分重要的事情了。
這一點,是毋庸置疑的。
否則的話,江河那小子也不至于直到現在都還沒有給為夫我這個大哥回書一封。
可是,一碼歸一碼!
江河他們那邊遭遇到了什么十分重要的事情了,并不意味著他們就一定是遇到了什么危機了。
至于其中的原因嘛,為夫我剛才已經給韻兒你仔細的剖析過一遍了。
韻兒,你呀,不用擔心,更不用胡思亂想。
江河他們那邊沒事的,一定會沒事的。”
聽完了自家夫君這一番語重心長的寬慰之言后,齊韻紅唇微張的輕吁了一口氣之后,淺笑著對著柳大少輕輕地點了幾下螓首。
“吁~”
“嗯嗯嗯,妾身知道了,妾身知道了。
既然夫君你都已經這么說了,那妾身我自然也就沒有什么好擔心的了。”
柳明志放聲大笑的從椅子之上站了起來,然后直接張開雙臂輕輕地活動了一下自己的身體。
“哈哈哈,哈哈哈哈,韻兒,這就對了嘛。”
“夫君。”
“嗯,韻兒你說。”
“夫君,正事已經說完了,咱們也該聊一聊其它的事情了。”
齊韻此言一出,柳大少臉上的表情登時不由得愣然呢一下?
“啊?其它的事情?什么其它的事情?”
看到自家夫君的臉上那突然間變的有些愣然的表情,齊韻抬起白嫩的玉手輕掩著紅唇嬌笑了幾聲后,笑眼盈盈地側身朝著鶯兒望了過去。
“咯咯咯,咯咯咯咯咯~”
“夫君,你先前不是詢問妾身姐妹們和月兒,我們母女之間誰輸輸贏嗎?
妾身現在告訴你,我們母女們之間就數鶯兒妹妹她輸的銀子最多了。
從我們一起開始打牌到現在,鶯兒妹妹她一次都還沒有贏過呢!
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
夫君你是不知道,就在你剛才回來之前,鶯兒妹妹她還一臉不服氣地嘟囔著要讓你這位好夫君兼好少爺幫她把輸出去的那些銀子全都贏回來呢!”
柳明志聽到齊韻這么一說,頓時一臉古怪之色地轉頭朝著鶯兒看了過去。
“鶯兒,打了這么久的麻將,你一次都沒有贏啊?”
鶯兒看著這柳大少臉上那古怪不已的表情,抬起蔥白的玉指輕輕地撓了撓自己的耳垂之后,神色委屈吧啦地對著柳大少輕點了幾下螓首。
“嗯嗯嗯,少爺,鶯兒一次都還沒有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