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并非是妾身不愿意相信你說的話語,實在是你剛才的那一聲嘆息聲把妾身給嚇到了。
夫君,既然江河兄弟和船隊那邊并未發生什么不好的事情,那你剛才為何會突然嘆息了一聲呢?”
柳明志屈起手指按在自己額頭兩側的穴位之上輕輕地揉捏了幾下之后,輕輕地轉著頭掃視了一眼三公主,青蓮,女皇,聞人云舒,凌薇兒她們一眾姐妹們。
最終,柳大少的目光有落回了齊韻的俏臉之上。
“好韻兒,為夫我剛才純粹就是有感而發的輕嘆了一口氣罷了。
當然了,令為夫我為之嘆氣的原因確實也跟江河那小子和咱們大龍的寶船隊有所關系。
只不過,事情絕對沒有你們姐妹們的心里面下意識的所想的那么嚴重。
韻兒呀,在這件事情之上你能真的想多了。”
伴隨著柳大少語氣略顯無奈的話音一落,齊韻,三公主,慕容珊,何舒,薛碧竹,姑墨蓉蓉,小可愛她們母女一眾人紛紛檀口微啟地輕舒了一口氣。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齊韻輕聲呢喃的快速地平復了一下自己的心神之后,瞬間一臉沒好氣地抬眸輕瞪了自家夫君一眼。
“夫君,江河兄弟他們那邊現在到底是個怎么樣的情況?”
看著齊韻的俏臉之上那沒好氣的神色,柳明志苦笑著對著齊韻輕輕地搖了搖頭,然后伸出右手從旁邊桌案之上的碟子里面抓起了幾顆堅果。
“呵呵呵,呵呵呵呵。”
“韻兒,說真的,為夫我現在也不清楚江河那小子和露婭弟妹,還有寶船隊那邊到底是個什么樣的情況。”
見到自家夫君他居然告訴自己,就是連他自己也不知道安江河他們那邊現在的情況,齊韻臉上的表情登時不由得微愣了一下。
“什么?夫君你也不清楚江河兄弟他們現在的情況?”
隨著齊韻充滿了詫異之意的話音剛一落下,三公主,青蓮,陳婕,云小溪,鶯兒,小可愛她們母女一眾人正在望著柳大少的雙眸之中也紛紛不由地閃露出了一抹清晰可見的疑惑之色。
從三公主,齊雅,青蓮她們一眾人的眼神就可以看得出來,很明顯,她們一眾人的心中也有些不太明白柳大少為何會說出來這樣的話語。
柳明志看著齊韻的俏臉之上那微愣的表情,默默地咽下了口中的杏仁之后,神色有些無奈地點了點頭。
“韻兒,你沒有聽錯,為夫我也沒有說錯。
為夫我現在再鄭重其事的給告訴你一遍,為夫我也不清楚江河那小子他們那邊現如今到底是一個什么樣的情況。”
看到自家夫君說話之時那鄭重其事的神情,齊韻忍不住的又一次地輕蹙起了自己精致的娥眉。
“夫君,怎么會是這個樣子呢?
按照咱們大哥他先前所言,艾利托斯和安德魯他們兄弟四人不是應該告訴夫君你很多關于江河兄弟他們的消息嗎?”
柳明志輕輕地砸吧了兩下嘴唇,隨手將手里的杏仁殼和桃仁殼丟到了桌面的竹簍里面以后,再次伸手從桌角的碟子之中抓起了幾顆堅果。
“韻兒呀,你有所不知。
為夫我們先前在書房的時候,艾利托斯他的確回答了為夫我很多的關于江河那小子和露婭弟妹他們的消息。
可惜的是,他所講的那些消息之中連一個真正有用的消息都沒有。”
齊韻聽到自家夫君這么一說,立即神色疑惑的柔聲問道:“夫君,既然艾利托斯和安德魯他們兄弟幾人并未給你提供出來什么真正有用的消息,那你之前為何還要賞賜給他們每人三十枚的金幣呢?”
柳明志自顧自地吃了一顆桃仁以后,淡笑著對著端坐在一邊的青蓮輕輕地招了招手。
“蓮兒,茶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