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明志此言一出,程凱他們兄弟四人的心里面驟然長舒了一口氣。
緊接著,他們兄弟四人馬上不約而地對著柳大少齊齊地抱了一拳。
“吾等多謝大帥。”
柳明志淡笑著頷首示意了一下之后,一邊輕輕地扇動著手里的四個信封,一邊抬起腳輕輕地踱步了起來。
“諸位兄弟。”
“吾等在。”
“諸位兄弟,本少爺我跟你們一樣,也是一個男人。
咱們兄弟同樣都是身體健康的大男人,因此本少爺我自然能夠理解一個正常的男人在某些方面的正常需求。
兄弟們身為一個身體健康,且腦子也非常的正常的大老爺們,會有那方面的需求乃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
現如今,兄弟們身處距離咱們大龍萬里之遙的異國他鄉,你們的娘子和妾室全部都沒有陪在身邊。
這種情況之下,兄弟們要是想女人了,自然也就只有去青樓之中狎妓了。
對于這一點,本少爺我可以理解,同樣也是沒有什么意見的。”
柳明志的語氣十分淡然地說到了這里之時,正在輕輕地踱步著的腳步微微一頓,然后面露笑容的朝著程凱兄弟四人望了過去。
“所以,關于你們四個在宵禁了之后一起去青樓中狎妓的這件事情,你們的心里面無需有什么好緊張的。
本少爺我既然可以理解你們,當然也就不會因為這種事情而怪罪你們。”
程凱,寧超兄弟四人聽完柳大少所說的這一番語氣中帶著笑意的言論之后,紛紛一臉感激之色的對著柳大少拱了拱手。
“大帥英明,吾等兄弟多謝大帥體諒!”
柳明志見狀,神色不以為意地擺了擺手,然后抬腳繼續輕輕地踱步了起來。
“行了,兄弟之間不必如此。”
“謝大帥。”
“吁~”
柳明志緩緩地輕吐了一口氣之后,反手解下了自己腰間的酒囊,隨即他一邊腳步不停的繼續踱步著,一邊舉起了已經拔掉了塞子的酒囊直接朝著口中送去。
一連著幾大口美酒下肚之后,柳大少樂呵呵地抿了抿唇角的酒水。
“程凱,對于你們兄弟四人一起去青樓中狎妓的這種事情,本少爺我沒有什么特別的意見,更不會怪罪于你們幾人。
不但是這一次不會怪罪你們幾人,就算是以后再發生了這樣的事情,本少爺我同樣不會怪罪你們幾個人。”
柳明志輕笑著說話間,突然間地口風一轉。
“但是,你們幾個全部都給本少爺我聽好了。
平日里閑來無事的時候,你們幾個人想什么時候去青樓之中狎妓就什么時候去青樓中狎妓,本少爺我這邊絕對不會過問。
本少爺我不管你們是找一個姑娘或者兩個姑娘作陪也好,還是找更多的姑娘一起作陪也好,這是屬于你們自己的事情。
只要你們的銀子足夠的多,你們想找多少姑娘一起作陪就找多少姑娘一起作陪。
只要你們自己舍得花錢,且身子骨夠硬的話,你們一次就算是找二十個姑娘一起作陪,本少爺我都不會過問這些事情。
然而,你們幾個混賬東西誰要是敢在自己正在當值的時候,擅離職守的前去青樓之中喝花酒,找樂子的話,那么你們幾個可就不要怪本少爺我不念及咱們兄弟之間的情義了。
諸位兄弟,本少爺我的話你們聽清楚了嗎?”
伴隨著柳大少口中語氣越發嚴厲的話語聲一落,程凱,封不二兄弟四人瞬間挺直了自己的身體。
緊接著,兄弟四人的臉上皆是一臉鄭重之色的對著柳大少躬身行了一禮。
“大帥,你就把心給放到肚子里面好了。
如果以后要是真的的發生了這樣的事情了,兄弟我不用大帥你下令進行處罰,兄弟我直接讓麾下的親兵將首級呈到大帥你的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