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情在講究一碼歸一碼的時候,同樣也會存在著另外的一種一碼歸一碼的情況。”
柳明志說著說著,眼神唏噓地抬起手輕撫了兩下小可愛膚若凝脂,好似吹彈可破的柔嫩玉頰。
“傻丫頭,在這個世上有很多的事情并不是一成不變的。
為父我所說的一些話語,不見得就一定都是對著,而為父我所做的一些事情,也不見得就一定都是正確的。
人之所以會成為萬物之靈長,那是因為人有著獨自思考的能力。
一個人如果連自己最基本的思考能力都沒有了,那么他與那種任人把玩的提線木偶又有什么樣的區別呢?”
柳明志語氣意味深長的說到了這里之時,笑吟吟地抬起了自己的右臂,再次用手掌輕撫了幾下小可愛肌膚白皙柔嫩的玉頰。
“傻丫頭,在有些事情之上,你要有你自己的想法才行啊!
因此,關于乖女兒你和你的諸位娘親們要養上一兩只的幼犬這件事情之上,為父我也就不再浪費過多的口舌了。
具體的情況,你那邊看著處理也是了。
乖女兒,你懂得為父我的意思了嗎?”
聽著自家老爹說起話來之時那飽含深意的語氣,小可愛眼神古怪地輕點了幾下螓首。
“老爹,月兒明白你的意思。”
小可愛口中話畢,看著柳大少的眼神愈發的古怪了起來。
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她總是隱隱約約的自己老爹剛才的話語之中是似乎還隱藏著另外的一種深意。
只是,要是讓她來說那是一種什么樣感覺的話,一時之間她又有些說不上來。
這種感覺有些隱隱約約的,又有些朦朦朧朧的。
乍一聽,好像是什么事情都清楚一樣,然而一旦仔細去思索的話,卻又沒有任何的頭緒可言。
柳明志佯裝沒有看到小可愛那充滿了古怪之意的模樣,滿臉笑容地張開雙臂輕輕地舒展了兩下自己的腰肢。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如此甚好,如此甚好,既然乖女兒你已經明白了為父我的意思了,那為父也就不再多說什么了。
乖女兒,等你們母女倆之間各自挑選出來一條自己極其中意的幼犬之后,剩下的事情你看著處理就行了。”
聽到自家老爹這么一說,小可愛忙不吝的輕點了幾下螓首。
“嗯嗯嗯,月兒知道了。”
“好爹爹,若是沒有其它的事情,月兒就先告退了。”
柳明志聞言,看著眼前正欲轉身離去的小可愛,笑容滿面的擺手示意了一下。
“乖女兒,莫急,莫急,為父還有一件事情呢!”
小可愛原本都已經打算轉身離去了,聽到自己老爹這么一說,連忙悄悄地放下了自己已經抬起了一半的蓮足,一雙水汪汪的皓目之中瞬間閃露出了一抹清晰可見的疑惑之色。
“好爹爹,你還有什么事情要跟月兒說呀?”
看著小可愛疑惑不已的眼神,柳大少唇角微揚的輕然一笑。
隨即,他在小可愛疑惑不已的目光之中,直接從自己手中的一沓銀票里面數出來了大部分的銀票。
然后,他一臉笑容的將自己剛才數出來的那些銀票遞到了小可愛的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