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青蓮,呼延筠瑤她們姐妹倆之間怎么相互斗嘴,最終的受益人都是自己這個當夫君的。
如此一來,自己還有什么好說的呢?
柳明志想到了這里,登時就情不自禁的笑出了聲。
“噗嗤,哈哈哈,哈哈哈。”
不得不說,柳大少有些想的太好了,也有些得意忘形了。
如果他一直都不出聲還好,他這一笑直接就笑出事來了。
青蓮,呼延筠瑤姐妹倆見到柳大少情不自禁地笑出聲來的模樣,瞬間便心有靈犀一點通的化干戈為玉帛,然后不約而同地齊齊對著柳大少腰間的軟肉施展出了二指禪神功。
“德行,笑笑笑,笑笑笑,看到我們姐妹倆斗嘴你很開心是吧?”
“就是,就是,你倒是笑的挺開心呀!
倘若要不是你個偷人賊的話,妾身和蓮兒姐姐能斗嘴嗎?
怎么著?看到妾身姐妹倆魚蚌相爭似的進行斗嘴,你好思索著怎么樣漁人得利唄?”
柳明志感受到了腰間兩側軟肉上的痛感,急忙收起了臉上的笑容,然后轉著頭左右環顧地對著身邊的兩位佳人快速地眨巴起了雙眸。
“噓噓噓,噓噓噓噓。
哎呦喂,我的兩個小姑奶奶,你們倆小點聲,小點聲。
好娘子,兩位好娘子,你們姐妹倆想什么呢?你們倆把為夫我當成什么人了啊?你們倆以為為夫我也不想勸說你們嗎?
關鍵的問題是,你們姐妹二人也不看看咱們三個人現在在什么地方呢?
你們要知道,咱們三個現在可還在嫣兒,清詩,云舒,清詩,鶯兒她們姐妹人居住的庭院里面呢!
為夫我倒是想要勸說你們姐妹兩個人,可是不到萬不得已的情況之下為夫我實在是不方面開口出聲啊!
好蓮兒,好瑤兒,按照你們姐妹們彼此之間排列好的順序,為夫我今天可是應該陪著鶯兒的。
為夫我本來應該陪著鶯兒她一個人的,現在卻還帶著好蓮兒,好瑤兒你們姐妹兩個人,這種情況要是讓嫣兒與云舒她們姐妹幾人看到了,她們姐妹幾人的心里面能不吃醋嗎?
我的兩個小姑奶奶,這人不患寡而患不均的道理,你們姐妹兩個不會不明白吧?
在這種為夫我隨時都有可能會被你們姐妹倆其余的眾位好姐妹口誅筆伐的情況之下,你們說為夫我敢輕易的發出聲音嗎?
啊?啊?啊?
你們姐妹倆說一說,為夫我敢輕易的開口出聲嗎?
兩位好娘子,非是為夫我不想要開口勸說你們姐妹倆不要斗嘴,有意的行那什么所謂的魚蚌相爭,漁人得利的行徑,而是為夫我為了你們姐妹倆著想不敢輕易開口說話啊!
好蓮兒,好瑤兒,為夫我的一顆心可全部都是為了你們姐妹倆著想啊!
然而,為夫我萬萬沒有想到,你們姐妹倆不理解為夫我的一番苦心也就罷了,居然還懷疑起為夫我的人品來了。”
柳明志神情悲愴的說到了這里之時,直接松開了正在牽著兩位佳人白皙細嫩皓腕地左手雙手,隨后馬上抬起雙手按在了自己的胸口處。
“蓮兒,瑤兒,為夫我心痛,為夫我現在是真的心痛啊!”
柳大少雙手捂著胸口說著說著,神情悲愴地轉著頭左右環顧了一下跟在自己左右兩側的兩個嬌媚人兒之后,搖頭晃腦地長嘆了一口氣。
“唉!”
“好蓮兒,好瑤兒,為夫我冤枉,為夫我冤枉啊!”
如果要是不了解柳大少這個人是一個什么樣的德行,青蓮和呼延筠瑤她們姐妹倆看到柳大少這一副滿臉悲痛不已的模樣,還就真的信了他的這一番甜言蜜語的鬼話了。
怎奈何,青蓮和呼延筠瑤她們姐妹倆不但十分的清楚自家夫君是一個什么樣的人,更是極其的了解自家夫君的德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