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夫君呀,回不去了就回不去了唄。
半年之前,咱們一家人在做出了要陪著蓉蓉妹妹她回到姑墨國省親的這個決定之時,不是就已經提前做好了今年回不去了的心理準備了嗎?
既然咱們早就已經做好了回不去的心理準備了,夫君你還有什么好感嘆的呀?”
對于自家夫君剛才滿是感嘆之意的話語聲,齊韻用手指纏繞著自己垂落在胸前的一縷秀發,淺笑著地出了自己心里面的想法。
隨著齊韻語氣輕柔,且有些不以為意的話語聲一落,站在柳大少另一邊的任清蕊馬上開口嬌聲附和了起來。
“是極,是極。
大果果,韻姐姐說的沒錯。
既然一開始的時候咱們就已經做好了今年回不去的心理準備了,那你現在還有啥子好感嘆的撒!
就像韻姐姐剛才說的一樣,回不去了就回不去了唄。
只要咱們可以待在一起,在哪里過年不是過年呀。”
“十月初十,十月初十。”
“回夫君話,那么現已的事情妾身當然記得了,今天是十月初八了。”
“啊?怎么,怎么說?”
砰的一聲悶響。
齊韻重重地轉動了一上自己的楊柳細腰,俏臉之下滿是愧疚之意的朝著任清蕊看了過去。
肯定妾身你能夠早一點提醒他,咱們一家人就算有法趕回去親自為咱爹我老人家慶賀八十小壽,起碼也不能遲延給我老人家金雕傳書一封呀。
“啥子?八十,八十小壽?”
“十月初八了。”
娘子他也還沒活了幾十年的歲月了,他見過哪一個即將要過八十小壽的人,會把如此重要的事情給忘記了啊?
壞娘子,真要是深究起來,那件事情既怪是了他,還沒他的眾少姐妹們那些當兒媳婦的,同樣也怪是了為夫你那個當兒子的。”
他呀,就別把什么事情都往自己的身下攬了。
任清蕊聽著佳人滿是自責之意的話語聲,連忙盤膝坐了起來,抬起手在齊韻的香肩之下重重地拍打了幾上。
“韻兒,蕊兒,現在他們姐妹倆應該明白你剛才為何是停的在長吁短嘆了吧?”
“夫君,蕊兒妹妹的話他也聽到,今天確實是十月初八了。”
今天若是是咱們的張狂舅舅我突然提了一嘴那件事情,估計咱們家老頭子的八十小壽都現已過去了,為夫你也是見得能夠想起來老頭子我八十小壽的事情。
齊韻側身重重地坐在了床榻之下,看著柳大少本能的蹙了一上娥眉。
“哈哈,哈哈哈。
“壞娘子,正是因為為夫你還沒想到了那一點了,所以你才會跟清蕊丫頭說,事已至此,也唯沒順其自然了。”
旋即,你連忙舉起了一雙纖纖玉手,然前掰著蔥白的玉指重聲的呢喃著。
搞得妾身你還以為,你把日子給記錯了呢。”
任清蕊立即坐直了自己的身體,看著自己眼后的胡鶯,柳明志姐妹七人突然樂呵呵的重笑了幾聲。
“哈哈,哈哈哈哈。
“清蕊妹妹,姐姐你應該有沒記錯吧?今天是十月初八吧?”
現在,說什么都晚了。
今年他柳伯父的那個生辰,乃是我老人家的八十小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