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確定,今天還要再跟為兄我繼續拼酒?」
「哈哈哈,哈哈哈哈。」
寧超放聲大笑了幾聲后,先是輕輕地拍打了幾下自己的肚子,然后與呼延玉一樣直接從地上提起了一壇尚未開封的酒水。
旋即,他抬手對著酒壇之上的封泥拍打了起來。
砰的一聲悶響。
酒壇上面的封泥應聲而落。
「呼延大哥,兄弟我也不瞞你。
最近和幾個月的時間里,兄弟我平日里在不當值的時候,私下里那可是一直都在偷偷地練酒量呢!」
「哦?所以呢?」
「所以,兄弟我苦練了好幾個月的酒量了,今天當然要把場子給找回來咯。」
呼延玉看到寧超臉上那一臉不服的表情,樂呵呵的點了幾下頭以后,隨手挪開了手邊的酒杯,直接換上了自己用來吃菜的大碗。
「寧老弟,有志氣,那咱們就喝?」
「喝!必須喝!」
程凱看熱鬧不嫌事大,登時樂呵呵的伸出手捧起了呼延玉放在了桌子上面的酒壇。
「呼延兄,你單手不方便,兄弟我來幫你斟酒。」
「程老弟,那就有勞你了。」
「嗨呀,都適合應該的。」
「老寧,你之前可是一連著輸了三場了,今天你要是再輸給呼延大哥了,那可就丟人丟大了啊!」
「哈哈哈,老寧,呼延大哥他自小那可是喝著北疆的牛馬倒長大的,輸了咱們不丟人。」
「滾滾滾,一邊待著去,你們一個個少他娘的在這里說風涼話。
你們懂個狗屁呀,本將軍我這叫越挫越勇。
就像咱們陛下他以前跟咱們兄弟說的那句話一樣,從哪里跌倒了就要從哪里爬起來。」
「啊哈哈,哈哈哈哈,咱們陛下還跟咱們說過,跌倒了以后躺著真舒服這樣的話呢!」
隨著程凱,韓鵬,他們幾個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起哄之言。
呼延玉,寧超二人之間直接開始拼酒了起來。
「喝!喝!喝!」
「老寧,不要慫,繼續喝。」
「呼延大哥,老寧快不行了,你再加把勁他就該倒下了。」
因為呼延玉二人拼酒的緣故,酒桌上面的氣氛越發的熱鬧,越發的高漲了起來。
好在,一大群人之前所說的不醉不歸,也只是說說罷了。
不管他們之間怎么樣喝酒,喝了多少的酒水,每一個人都在把持著自己最后的清醒。
就連正在相互的拼酒的呼延玉和寧超他們二人,亦是如此。
時間悄然的流逝著。
恍然之間,已經過了過了午時。
窗外碧藍晴空之下的日頭,也在逐漸的偏轉著。
最終,等到雅間之中的酒宴散場開始之時,酒桌之上卻沒有一個人是真正的喝醉了。
縱然是一連著拼了三壇酒水的呼延玉和寧超他們兩個人,這個時候也前行的保留著最后的幾分清醒。
酒樓外的長街之上,幾輛馬車緩緩遠去,逐漸的融入了大街之上來來往往的行人之中。
克里奇收回了自己的目光,身形搖搖晃晃的用力的呼了一口酒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