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聽到了林天的承諾,龐承也是有些吃驚的,他的內心五味雜陳,“小子!你可有把握!”
林天淡然一笑,“龐長老放心好了!我林天辦事情,什么時候沒有把握過?”
言罷,他在自己的戒指之中摸索了起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林天的空間法戒。
這家伙到底能掏出來什么樣的證據?
“找到了!”林天心中一喜,不動聲色的將巫馬金的外衣取了出來。
“這衣服是?”紅杉月皺起眉頭。
林天徑直從外衣當中掏出來了那一枚身份令牌。
這正是巫馬金長老在涌氣門的長老令。
將長老令牌翻到了正面,林天舉了起來,并且展示給全場的所有人去看。
一時之間,全場人都是沒有了言語。
他們的目光之中出現了一絲驚訝。
巫馬金的長老令牌為何會是在林天這里?
要知道。
拿到這令牌,可是能夠做相當多的事情。
而且這也是證明自己長老身份的唯一信物。
每一名長老都是將自己的長老令牌嚴加看管。
怎么可能會是出現在林天的手上。
“拿上了我看看!”
紅杉月皺起眉頭說起一聲。
白梅則是將這令牌遞了上去。
感受著長老令牌的重量,看著長老令牌溫潤的白玉,端正的字體。
她的心中能夠立刻確信,這絕對是真的!
紅杉月心中一驚,面色開始變得嚴肅了起來。
“林天!你是怎么拿到巫馬金長老的令牌的?”
林天聳了聳肩膀,“那自然是偷的!”
“偷的?”紅杉月聞言大怒,“你竟然敢偷巫長老的長老令牌?”
“但那種情況,我也不得不偷啊!”林天直接將刻影石甩了出來。
隨著尸氣注入其中。
刻影石中記錄的畫面,馬上就呈現在了眾人的面前。
畫面當中。
正是面帶著血色面具的巫馬金,正是在陣眼當中,開始不斷煉化起來面前的青銅大鼎!
他脫下去的外衣之中,正是有著長老的身份令牌。
這番畫面被播放而出。
所有人皆是倒吸了一口涼氣。
雖然因為血色面具的緣故,他們并不能夠確定這是巫馬金,但是從背影之上來看。
的確和巫馬金的身影有些想象。
一時之間。
他們收起來了剛剛嘲諷的笑容。
正是在認真思考著林天講述整件事情的經過。
紅杉月將這長老令牌小心翼翼的收了起來,“小心,令牌我暫時不能給你了!”
林天聳了聳肩膀,“無所謂,我拿著他的令牌也沒有什么用!”
隨即紅杉月將金俊峰喚了上來。
在他耳邊低語了片刻之后,金俊峰離去。
“雖然你的刻影石和長老令牌的確能夠證明很多,但是畫面中人,還戴著有血色的面具我還需要再確認一番!”
言罷,一行人等待了十幾分鐘地時間。
金俊峰氣喘吁吁的趕了回來。
“巫馬金長老他人呢?”紅杉月連忙便是問了起來,顯得十分著急。
“具他留守在峰上的唯一弟子所說,巫馬金已經還在涌氣門外,而且距離上次出行已經有十天左右的時間!并且他帶走了門下所有的親傳弟子!”
此話一出。
場上的所有人都是倒吸了一口涼氣。
雖然大家都知道巫馬金長老每日都要出宗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