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放了師姐!”有弟子大喊道。
林天回頭:“剛才誰在叫囂?”
下一刻直接閃到一人面前,質問道:“剛才是你在說話?”
那弟子連連搖頭:“不,不是我!”
“哦!”林天直接一掌穿透身體,瘋狂吸取血液。
隨后便走到下一個人身前:“是你?”
“不,不,是!”
“既然不是,那留著也無用。”
“你是說的?”
這些弟子都快哭了,這魔頭絲毫不講道理。
“住手!”宮舒婉大聲呵斥一聲:“你也算是一位強者,竟然殺害境界低微之人泄憤。”
林天頗有深意地一笑:“你們聯手的時候,不也仗著人多,現在開始嘰嘰歪歪。”
旋即猛地一揮右手,魔氣凝聚成一柄三丈長刀,用力揮出。
無數人頭沖天而起,血氣漫天。
僵維一揮手,盡數收下。
“你!”宮舒婉勃然大怒,可卻無法阻止。
莊原和云卓兩人,癱倒在地上,趁著眾人不注意,慢慢后退,最后掉頭就跑。
“僵維!”林天大喝一聲。
僵維早就按捺不住,直接沖向兩人。
林天站在一堆干尸中,仍舊面色如常。
“現在輪到你了。”
宮舒婉面色慘白,仿佛已經預料到林天的獸行,直接將短劍橫在雪白的脖頸上。
“你就算是死,也絕對不會讓你玷污我的身體。”
林天一揮手,滿不在乎地說道:“隨意,反正我會趁熱行事。”
“無恥。”宮舒婉怒罵一聲。
林天閃身過去,一把抓住宮舒婉的手腕:“跟我走吧。”
旋即飛身而起,直奔后山。
眾多弟子剛想追去,卻無一人敢上前。
這時,兩個人頭從天而降,正是莊原與云卓兩人的項上人頭。
僵維落地:“接下來就到你們了。”
一時間無數慘叫聲響起。
林天將宮舒婉扔到后山的一塊巨石上。
落地后,宮舒婉步步后退,滿眼地驚恐。
林天見狀,輕笑一聲:“我對你沒有興趣。”而后扔出一塊鐵牌。
宮舒婉下意識地接過鐵牌,入手冰涼,頗具分量。
起初并未感覺不妥,可一看上面的符號,當即震驚。
“鐵牌上的符號,為何與我琵琶上的一樣?”
林天等的就是這句話:“這就要問你了,你這琵琶何來?”
“世代相傳。”宮舒婉如實說道。
“這便對了。”
“什么對了?”
林天搖頭一嘆:“這鐵牌同樣是我祖傳之物,定是我們從小便定了親。”
“不可能。”宮舒婉當即否認道:“你休要胡言亂語。”
林天不滿地說道:“你拒絕這么快是什么意思?難道你也認為配不上我?”
“如此一來,也便說通了,放心,我這人從來不挑肥揀瘦。”
聽到這話,宮舒婉當即瞪大了眼睛盯著林天,這話似乎是說反了吧!
“誰與你這妖魔有定親。”
林天無奈一嘆:“既然如此,那唯有先將生米煮成熟飯,你才能認下這親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