嚯!
眾人皆是倒吸一口涼氣。
書生當即反駁道:“不可能,國主怎會做如此之事?”
慧能斜瞟了一眼:“你去過還是我去過?”
“我親眼看見了,你親眼看見了么?”
“你,我……”書生臉色漲紅,卻一句話都沒說出來。
“你什么你,話都說不利落。”慧能隨即揮了揮手。
書生重重喘了幾口粗氣,哼了一聲,轉身去找巡城的守衛。
慧能像是沒有發現一般,仍舊自顧自地說道:“那殘暴的國主老兒,無論男女老少,大姑娘還是小媳婦,取其心肺,投入丹爐之中,用鮮血熬制。”
所有人身上一陣惡寒!
“果真如此?”一人渾身直發抖,小聲問道。
慧能借著幾分酒意,猛地一拍桌子:“那還能有假。”
又有一人問道:“那你是如何逃出來的?”
“哎!”慧能重重一嘆:“你有所不知,那國主雖然狠辣無比,但是那珍珠夫人倒是個有情人。”
眾人看他一臉淫笑的樣子,剛才的恐懼瞬間消散,紛紛湊近。
“快與我們說說,那珍珠夫人如何?”
一旁的林天連忙按下隱魔的雙肩:“冷靜,冷靜,都是戲說而已,當不得真。”
隱魔一掌將酒杯拍碎,冷風一吹,化作齏粉,四散飄去。
慧能滿面紅光,說的是眉飛色舞,也不知道從哪聽的戲說話本,紛紛安在自己身上。
周圍聚集的人越來越多。
眼見這一幕,林天暗暗咋舌:這貨去當個說書先生,估計也能賺得盆滿缽滿。
就在日落黃昏之時,書生帶著一隊人馬沖了進來。
指著慧能大喝道:“官爺,就是這個胖子,敢污蔑國主。”
圍觀的人見官家人都出動了,頓時作鳥獸散。
一時間慧能身邊便沒了人影。
慧能轉頭一看:“好你個書生,竟然敢帶人過來,真是卑鄙書生。”
隨后轉頭看向那幾位官爺:“既然被你們抓到,我無話可說,不過我要面見國主。”
那幾位見到慧能,小腿肚直發抖。
前幾日就是他們輪值,自然見識到了那場大戰。
能在十數名化神境強者的圍攻下逃走,又豈是泛泛之輩。
慧能見他們也不動手,心想:這流程難道不對?
于是上前一步,將雙手遞了過去。
那幾人連退三步,一臉緊張。
書生這時候急了,催促道:“就是這胖子,動手啊,交給國主,升官發財,前途不可限量。”
這幾人都快恨死書生了,就知道在一旁拱火。
胖子敢獨身回來,肯定是有所準備,可能一不小心就把命搭進去了。
啪!
一道清脆的巴掌響起。
“書生竟敢口出狂言,冤枉這位佛爺,來人,把人給我帶走。”
幾人架著書生,逃命似的飛快離開此地。
慧能想都沒想,直接追了上去:“你們等等,把我也帶走啊!”
酒肆的人面面相覷。
“剛才發生了什么?”
“不知道啊!”
慧能足足追了三天街。
前面幾人累得氣喘吁吁,實在快跑不動了,順手將書生扔在路邊臭水溝里,拼了命似的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