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馬上反擊道“這話你就別說了,柱子的岳丈都已經告訴柱子了,還有你幫忙辦如果不花一文錢,我們自然會領情了,我們花了10萬兩銀子了,這你還想讓我們繼續領情
好就算是領情,這兩年你跟小暉他們打賭什么的,每一次輸了,本來你早就該離開爵爺府了,我跟你三叔可什么都沒有說吧怎么我們睜一只眼閉一只眼這份情,你就不打算領了”
二叔公也是不依不饒的說道“就是,這過去的事情就過去了,咱們以后還要互相幫襯,畢竟這一筆可寫不出來兩個杜字,但你也不能什么事情都硬來不是,你跟你大哥商量這沒錯,可是你大哥不同意,那這事就算了唄,這就跟我以前有事,跟大哥商量或者是大哥跟我商量一樣,咱們都是能幫就幫,有些時候不能幫,那怎么我們還非要玩命的去幫啊或者說以前每一次都幫,這一次不幫反而還出毛病了
這是什么道理”
三叔公也說道“老二老三,您們也認為大君這事該在自己府邸辦嗎”
祖父精明,轉移話題問道“這是自然啊大哥,你總不能是大君納妾然后你跑到他大伯店鋪里面去辦吧就算你們花銀子了,可是老大不同意,怎么你們有銀子了不起嗎那以后拿銀子想干啥干啥,大宋還亂套了呢”
三叔婆在旁邊說道結果杜雨暉發現了一個問題,什么是一物降一物,以前杜家莊的事,可以說二叔公跟三叔公基本上都躲了,那個時候他們不是不知道二叔在祖父母的支持下,三天兩頭的這事那事的,但是他們基本上就當看客了,但是現在不一樣了,他們都開始出來說話了,而祖父我們說過了,杜雨暉知道他精明,所有事情都躲在后面,不出頭,最多也就是祖母出頭。
當然了有些時候他也會說句話,但是不多,而現在的情況是,如果二叔公跟三叔公說話了,并且還站在了老爹這邊,祖父反而不會那么強勢了,而杜雨暉明白了一個道理,其實很簡單,如果自己家沒有自己,那么老爹會被二叔壓制一輩子對吧,哪怕有一天分家了,將來大家聚在一起,二叔一定還是說上句話的對吧,那么問題來了,其實祖父那一輩也是如此,祖父管不了兩個弟弟,畢竟自己在老宅的時候,兩個叔公在爭奪族長的位置,而祖父呢人家讓你們去開會,你們就要去,換句話說可能也就跟原來老爹跟二叔的關系一樣,從小就被壓制了,所以還是有點怵兩個弟弟的,而現在雖然二叔有地位了,但是二叔公跟三叔公聯手的話,祖父還是有點怵,這是杜雨暉的新發現。
這個有點意思了,整個一個動物棋轉圈的食物鏈啊而二叔公跟三叔公開始幫老爹,也是因為他們的兒子出事,那可是老爹真金白銀拿出來,把人給撈出來的,幾百萬兩銀子不說,還讓他們還點就成了,他們不傻,以往沒有出這些事的時候,至少對于他們自己來說,他們認為自己是外人,但是這大哥跟老二他們走了,而且老爹還把今年過年的事情交給他們了,對于他們來說,以前三個人能分的東西,現在少了祖父變成了兩個人分了,很顯然我們都知道,這采買不可能一文錢都不覓下,這個不太現實,而老爹也沒有查過他們的賬,很多時候看人,要從事上去看,事發生了你看看誰能幫你,他們也去找過二叔,前面說過了,可是二叔不會幫他們了,但是老爹會幫他們,平時的酒肉朋友,說的天花亂墜,你有事的時候他們都躲了,對于這些做了一輩子買賣的人來說,他們懂這個道理,既然老爹真的沒有把他們當外人,尤其是杜雨奎他們納妾差點損壞了爵爺府的面子,老爹也沒說啥,這些事情之后,他們自己嘮嗑的時候,也會聊這些對吧他們也決定了,如果以后老二還找事,他們會發言了“大嫂你們自己想想,這明明是你們自己府邸露臉的好機會,不在自己家弄還要跑出來啦”
二叔婆也跟著說道“我們這不也是想著,讓老大賺點銀子嗎”
祖母說道“娘,二弟的銀子這么多年了,你說我敢賺嗎
我出去跟別人干啥我都不怕,我就怕了我這個二弟了,如果不是一奶同胞的話,他早就被我收拾的破產了,所以啊爹,你以后可別說什么生分不生分的話了,你該知道我付出了多少,而老二呢你也能知道,他有本事也就是跟我,他知道我不能把他怎么地,他出去了不就是餅子一個嗎算了跟你們掰扯也掰扯不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