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紀年看著宇文銹離開的背影,倒是也沒有留住宇文銹,因為蘇紀年看的出來,宇文銹的決心已下。
“她怎么走了?”
姚惜雪此時走上來,站在蘇紀年的身邊,看著離開的宇文銹,臉上帶著好奇。
“因為是一段孽緣吧。”
蘇紀年看著姚惜雪一臉好奇的樣子,便是將兩個人之間的故事大概給講了講,聽的姚惜雪都有些動容,然后輕嘆一聲,說道:“個人都有個人的選擇吧,換做是我,我也不知道要怎么選擇的好,或許這個時候我的精神都要崩潰了,這種關系中,不管是做如何的選擇,內心都是非常煎熬的。”
“人這輩子最難的就是做選擇,選擇看似很多,但是大多時候,每一條都是死路,卻是由不得你不選。”
蘇紀年也是有所感慨。
“對了,阿東回來了,要不要通知阿東娘一聲。”
姚惜雪看向蘇紀年。
“先不著急。”
蘇紀年說道:“阿東剛回來,目前消息都還沒有擴散出去,不著急讓阿東娘知道,省的她擔心,反正阿東現在也已經脫離危險了,等他醒過來,身體好點的時候再告訴阿東娘吧。”
“嗯,那我先去忙了。”
姚惜雪點點頭,便是離開了。
宇文琇走在忘空城的街道上,看著周圍的場景,這里的一切都沒能讓宇文銹有半點的興趣,宇文銹的心仿佛已經沉寂了一般,宇文琇漸漸的離開了忘空城,消失在忘空城外,至始至終,宇文銹都沒敢回頭看上一眼,生怕自己回頭看上一眼,就舍不得走了。
蘇紀年也感知到宇文琇離開了忘空城,在病房里面看著正在昏迷的阿東,蘇紀年不知道當阿東醒來以后,能否接受這樣的結果。
尚大海死了。
為了救阿東死了,硬生生將自己給凍成了冰雕,用自己的生命來溫暖當時已經生病的阿東,聽到這樣的消息的時候,蘇紀年更是有些不知道說什么,自己和尚大海認識的也那么久了,尚大海做城主的時候,做事霸道專橫,性格也有些卑鄙,但是沒想到尚大海的心中,還給他的兒子留下了一片凈土。
他的兒子,死去的妻子,都是他心靈上不能觸犯的地方。
錯把阿東當成自己的兒子,將自己能給予的父愛都給予了阿東,蘇紀年不知道尚大海在臨死的時候是否已經記起來,他舍命保護的這個人并不是他的兒子,或許已經想起來了,只是尚大海更多的是將對兒子的思念和愧疚都付出到了這個自己一直錯認的人身上。
也或許是為自己這一生贖罪吧。
一直到第二天上午的時候,蘇紀年來到病房中,發現阿東已經醒了,在病房中,還有之前跟著宇文琇一起來的兩個將士,此時的阿東正躺在病床上,看著手中的布條在發呆。
“阿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