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答應你的事情自然會做到的,到時候我會在陛下面前求情,給宇文銹一個從輕發落。”霖鶴笑著說道:“畢竟宇文銹也是我的大侄女嘛。”
聽到這話,司馬晟則是安心了一些。
“好了,你信中所說,宇文銹每個月都會發下戰帖和那個浣熊將軍一戰,這個月的戰帖應該還沒有下吧!”
霖鶴問道。
“還沒有,按照時間來算,應該就是這幾日了。”
司馬晟趕緊說著。
“那就好,那反而簡單了。”霖鶴淡淡的說道:“下戰帖吧,這一次,要將這個浣熊將軍給徹底斬殺,此人很危險,留不得。”
“是!”
司馬晟答應著。
將戰帖寫好,司馬晟就安排人給阿東送去了。
而霖鶴帶來的人,也接管了大部分的原本的盛唐軍,司馬晟奔著一個別院走去,遠遠的就能聽到那邊傳來了叫喊的聲音。
“放我出去!”
“放了我,霖鶴你不得好死,總有一天我要殺了你!”
聲音喊的都嗓子都沙啞了,聽到這個聲音,司馬晟的內心非常的難受,畢竟在里面的,是他最喜歡的女人。
司馬晟走進小院里,守衛看到是司馬晟,也就沒有阻攔,司馬晟在門口站了好一會,才終于鼓起勇氣打開門,然后走了進去。
此時的宇文銹已經被封鎖了魔力,被鎖鏈給鎖住了,頭發也凌亂了起來,簡直是一副階下囚的模樣。
當宇文銹看到有人來了,而且還是司馬晟的時候,宇文銹整個人終于是安靜了下來,抬起頭死死的盯著司馬晟,那目光中遍布著血絲,然后更是帶著一股怒火,對于眼前的這個人,宇文銹頓時覺得很陌生。
“琇琇,你聽我說……”
司馬晟剛剛開口,宇文銹突然間笑了起來,那笑容中帶著無奈和一抹解脫,說道:“當年霖鶴是我爹最器重的部下,在盛唐軍中,我爹是最信任他的,他們是兄弟,經常來家里喝酒,我還記得霖鶴每次來,都會給我帶來一些好吃的,好玩的,我那個時候覺得霖鶴真的是一個非常好非常好的人,我甚至覺得這一輩子他和我爹都會是最好的兄弟!”
“后來,霖鶴受人蠱惑,沒能抵抗住功名利祿,陷害我爹,我爹被人出賣,那段日子,他生不如死,我小的時候還不能理解,我還經常問,霖鶴叔叔怎么不來家里了,我無法感同身受被最相信的人給出賣是怎樣的一種感受,但是我現在卻是終于明白了我爹當年那種心都被撕開的感覺!”
說到這里,宇文銹抬起頭來看向司馬晟,露出一抹慘笑:“謝謝你,晟哥,你今天讓我也體會到了,體會到了我爹當初的當初的那種痛苦。”
“我……”
司馬晟此刻也是淚水止不住的流淌下來。
“琇琇,不是的,不是的,我不是想要出賣你,我是為了你好!”
司馬晟此刻蹲下來,伸出手想要像是小時候那樣去摸一摸宇文銹的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