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二哥,別說三弟我不給你退路,現在,你只有兩條路可走。”
“你說!”
二王爺沉聲道。
“第一,你殺了大哥,不就是想篡位嗎?我答應你,什么都不說,今日之事我當做沒看到,但是,此事完結后,這區王府的權勢,你必須分我一半,日后,你我分庭抗禮,沒有大小之分。”
“至于這第二條路嘛,哼,你可以拒絕我的要求,但我可以向你保證,你毒殺大哥與逸晨丹尊,而后嫁禍吳云這件事,很快便會人盡皆知。”
“孰是孰非,你自己考慮吧!”
說完,只見三王爺負手站立一旁,一副傲慢之姿。
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一副十分自信之色。
可是,將一切看在眼里的吳云,卻知道,這三王爺是何等的愚蠢。
他這是在自尋死路。
果然,只見二王爺那滿臉陰沉之色,陡然是一松。
瞬間換上了一副看起來,人畜無害的笑容。
甚至還有幾分慈祥。
只見他滿臉堆笑,緩緩抬步走向三王爺。
拍了拍三王爺的肩膀,道:“三弟,你這說的哪里話,二哥怎能把你給忘了,就算你不說,這區王府不也有你的一半嘛,放心便是,你的要求,我答應了!”
“哼,算你識相!”
話落,只見三王爺滿意的轉回眼神,看向二王爺。
可是,變故從此刻開始。
看三王爺模樣,應該是準備再說點什么。
只不過,他恐怕再也說不出半個字來。
留下的,只有一聲短暫而急促的慘烈哀嚎。
就在剛剛,在三王爺毫無防備之下。
金護衛手中的劍,已經直接洞穿了三王爺的咽喉。
三王爺,就這么倒了下去。
滿眼的不甘與后悔。
在他臨死前的那一刻,他或許想到了。
既然他二哥連他大哥都敢殺,那為什么又不敢殺了他?
那一瞬間,他應該有后悔過。
從一開始,他就不應該出現,不論聽到了什么,都應該直接離開的。
只可惜,一切都晚了。
他,已經死了!
看著倒在地上的三王爺,二王爺的眼神中沒有任何的憐憫。
他本就不是那種念舊的人,倘若是,他也就不會對他大哥動手了。
甚至,他都沒有多看一眼。
僅僅只是在離開前,吩咐了金護衛一句。
“把他的尸體處理干凈,不要留下尾巴,至于若是有人問起,就說三王爺禁足家族,不準見任何人!”
待得兩人離開,吳云暗暗松了口氣。
稍作準備,他也準備離開了。
剛剛三王爺身死這一幕,吳云也是用那鏡面復制術原原本本的復制了下來。
只不過,盡管此刻吳云手中握有了所有能夠指控二王爺的證據。
但吳云還是選擇了隱忍。
現在還不到抖露一切的時候。
身后必須有人撐腰,否則,再多的證據,也對二王爺起不到多少作用。
因為在如今失去了大王爺的炎北區,二王爺已經成為了最大的權勢領頭人。
而吳云只不過是他人眼中那人微言輕的‘殺人兇手’而已。
再多的證據,也會被認為是憑空捏造,不切實際。
沒有人撐腰,想要扳倒二王爺,恐怕是難如登天。
稍作準備,只見吳云氣息微微在體內運轉,正欲動身,離開炎北區,前往臥龍州城煉丹師工會!
可是,事與愿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