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霽青自打成了攝政王,前段時間一直在忙于朝政,清理四位顧命大臣遺留的盤根錯節的勢力,還有先前那些蠢蠢欲動的不軌之人,忙的幾乎是分身乏術。
饒是如此,他卻隔著那么一兩日便抽出些時間來,來見莊云黛。
別說莊世農了,安北侯都撞見過那么一兩次,恨不得抄起掃帚來趕這個登徒子。
但莊云黛只可憐巴巴的拿那雙圓圓的杏眼兒望了會兒,安北侯便不戰而敗,只能丟下幾句兇巴巴的警告,敗退而走。
兩人在很多地方都見過面,但莊云黛是真沒想到,這次竟然會在黎氏住的小院子里見了面。
“你怎么來了?”
莊云黛問。
陸霽青沉默了下,低聲道:“我擔心你直接把你娘給處理了,落下什么口實。”
莊云黛默然。
陸霽青拉住莊云黛的手:“你別多想,我知道,你不會動手殺人,但你只要沾染了,日后傳出什么來,總會是個麻煩。”
莊云黛噘嘴,難得坦露自己的真實情緒:“我就是煩她,總讓阿期跟彤彤傷心……”
陸霽青輕輕的拍了拍莊云黛的手背,順著把人拉到了自己懷里摟著。
莊云黛在陸霽青懷里安靜的待了會兒,想起什么,又有些好奇的探出身子來往小院子的正房那看了一眼。
“不用擔心,”陸霽青道,“人已經被我連夜送出京城了。”
莊云黛沒說話,只眨著眼在陸霽青懷里抬頭看著他,等他解釋。
陸霽青在莊云黛面前從來不會賣關子,摟著她,低聲的跟她仔細解釋:“你娘來京城的時候,是跟著一個商隊來的……她沒了盤纏,用了些別的手段,讓商隊老板載了她一程。”
莊云黛秒懂。
只是她還是有些驚奇,陸霽青竟然連這個都能查到?
陸霽青淡淡道:“打她進莊府的時候,我便讓人去查了。”
他說的輕描淡寫。
莊云黛忍不住勾住陸霽青的脖子,“叭”的往他臉上親了一下,笑瞇瞇道:“我就知道我們阿青向來把我的事當成頭等大事……然后呢?”
夜色都掩不住陸霽青那如玉的皮膚上突然漫上來的暈紅。
他咳了一聲,勉強把持住了,言簡意賅的繼續跟莊云黛道:“那商隊老板的夫人,是個兇名在外的悍婦。我讓人把那商隊老板的夫人給帶了過來。商隊老板的夫人對你娘動了手,還揚言,以后每天都會過來打她一頓……我又跟你娘稍稍講了講理,給了她點銀子,讓她簽了一份契書,把她送走了。你放心,契書上寫得明白,她若是再踏入京城半步,便是自愿替人為奴為婢。”
陸霽青說的簡單,但莊云黛卻知道,事情絕對沒有陸霽青說的那么容易。
他向來都是平鋪直述,從來不喜歡在這種事情上表功。
莊云黛心疼陸霽青,摟著陸霽青的脖子,又主動往陸霽青臉上親了一下。
這次陸霽青卻早有防備,一側臉,莊云黛的吻,恰好就落到了陸霽青的唇上。
夜色朦朧,兩人親的難舍難分。
……
翌日,莊世農自認準備好了銀子,也準備好了跟黎氏好生談判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