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這不可能。”科爾森搶先一步開口，“弗瑞局長就是亞歷山大部長提拔上來的。”
如果說亞歷山大·皮爾斯是九頭蛇的臥底，那豈不是意味著就連弗瑞局長本身都可能不可信。
沈河沒有回話，他只是看著弗瑞。
弗瑞從剛剛開始就一直沒有說話。
但是他的眼神和表情，已經足以證明，他并非完全確定自己的舊上司一定不是九頭蛇臥底。
“我并不知道今天晚上的襲擊是哪一支九頭蛇的安排，但是——”沈河緩緩的靠回到沙發背墊上，沉聲說，“發生在紐約的事情，找亞歷山大算賬肯定錯不了，我們迦勒底又不是什么慈善組織，更何況，這對你們神盾局而言也是一個鳳凰涅磐，浴火重生的機會。”
沈河要對付亞歷山大，自然不可能粗暴的找過去把他揪出來干掉。
這樣不但會自己惹一身麻煩，還同樣無法給九頭蛇痛擊。
弗瑞身為特工頭子，自然明白沈河的意思，“你是想要我們反過來做神盾局潛伏在九頭蛇局的臥底，然后一起把九頭蛇局干掉？”
“我就是這個意思。”沈河聳聳肩。
按照原本的劇情發展，神盾局會在紐約大戰之后被潛入他們內部的九頭蛇擊敗，支離破碎，然后重生。
但是沈河等到不到那個時候了，神盾局已經成為九頭蛇最大的基地之一，他現在就要把這個基地砍掉。
來為今晚發生的襲擊復仇。
“我會先調查你說的事情。”
弗瑞自然不可能這么簡簡單單的就相信沈河說的每一句話。
沈河也不在意，神盾局現在的情況，瓦解后重建是唯一的希望，他只要提前點明亞歷山大的身份，以弗瑞的聰明和果斷，會明白應該怎么做。
“你還有什么其他的事情是想要告訴我的？”
弗瑞繼續盯著沈河，他想要知道更多的東西。
“還有一件事情，我們迦勒底已經決定要在地球上建造一個外圍組織。”沈河指了指托尼，“托尼已經加入了，還有美國隊長、綠巨人班納，雷神托爾和我的關系也不錯，所以你的超級男孩計劃可以放棄了，或者你也可以把娜塔莎和鷹眼轉讓給我，科爾森就留給你重建神盾局吧。”
“......”
弗瑞的臉色很黑，比黑人還黑。
他這還是第一次無比痛恨先知。
“托尼。”弗瑞看向一直坐在一旁的托尼，“你的父親，可是神盾局的創始人之一。”
“哦，你不說我還差點忘了。”托尼好像恍然大悟一樣，“你把我父親創建的神盾局管理成這個樣子，我是不是應該找你算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