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之，一股女子的茉莉花香撲面。
烏恒看了一眼書癡，又看了看她藍色抹胸衣露出來的一小半圓球，白皙無暇，吹彈可破，似剝了殼的雞蛋般誘人。
“怎么，師姐你是打算與我秉燭夜談”
他嘴角微微上揚，露出邪魅的笑容。
慕珊面無表情，眸子的光芒有些分散，雙眼無神，卻又格外冷艷，熟悉她的人都知道，書癡是一個散光眼近視眼，并非刻意要高傲無視對方。
她扭頭正面對視著烏恒，紅唇微張，聲音中甚至不帶著絲毫情感道“如果你想，也不是不可以，而且是不用負責任的那種。”
“嘶”
烏恒不由倒吸了一口涼氣，打著哈哈道“師姐，難道青無影不好嗎怎么也是個潛力股。”
“你知道的，有些人再好，但沒有并肩而行的生死經歷，站在面前也沒有感覺。”
書癡的語調忽然開始變得低沉，甚至帶著些許的幽怨。
她曾經以為自己可以隱藏的很好。
但紅塵間有一種毒藥叫忘不掉。
她曾經以為自己可以讀完所有的道理。
現在回頭一望，自己看了太多的大道理，卻依舊過不好自己的生活。
烏恒深吸了口氣，看向慕珊道“師姐，你知道的，一個人的愛，是有限的，我已經沒有更多的精力，對她們也很不公平。”
書癡冷靜的可怕，望著他道“所以你選擇回到兩百多年前，去彌補與琳晴之間的遺憾，那么為什么就不能讓我也回到兩百年前”
“你為什么會知道”
烏恒露出詫異之色。
書癡道“你證道登帝后，為昔日戰死的好友立下了墓碑，所有人都立下碑文，唯獨沒有琳晴，在結合大黃狗說的一些話，自然能猜出來。”“不過穿越時空的極限，應該就是兩百三十年前吧，那時候末世戰爭還未徹底打響，天道規則沒有崩壞，所以能夠回溯時空，而后面天道崩壞，法則抹滅，因此時空隧
道一片混亂，所以你根本無法去救下更多的人。”
“你真是活得太聰明了，所以會很累。”
烏恒默默點了點頭，至此，他如何能不明白書癡心意已定。
要么她會選擇孤獨終老，要么
“我會選擇孤獨終老，世間無人會知道你與我的關系。”書癡不等烏恒詢問，她已經給出了答案。
“何必呢”
烏恒長嘆，他從未想過，慕珊師姐會陷入情網如此之深。
果然，越是性格到達一種極致的人，就越難以操控情感。
就好比煉獄殞神、楚心蕓，才結婚多久，已經十三個孩子了。就比如書癡，此刻來找自己，表明心意，愿意做一個沒有名分的背后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