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天影潭的精英可謂悉數出動,三位無雙弟子當中來了兩位,還有一位本就是搞事的主謀。
至于剩下的那一位,現在根本不在宗門當中,早就隨著天幕殿的強者們去往他界試練。
天影潭的弟子并不算多,但也不少。黑壓壓足有上千人圍到了第八峰前。
“要不要去阻止下,我怕發生嘩變。”這邊有長老遠遠觀望。
“不需要。”趙文釗說:“這一次剛好試試地元宮那群弟子的韌性。”
潭主也并未覺得天影潭的弟子會輸:“暗中注意下,別鬧出人命。總歸是要有人加入到咱們當中,若是此時傷了心,未來恐怕也不會真心歸順。”
這邊折行跟常副宮主兩人暗自松了一口氣。這些弟子可謂是地元宮的精英,就算沒能加入到天影潭,回去也是他們地元宮的中流砥柱,可不能就這么輕易死了。
“說來還是你家那丫頭搞的事情,你想要怎么收場?”潭主這時笑問趙文釗。
“好歹也是我的女兒,說出去的話怎么可能不算數。只要誰能做到,我會親自與老祖商量,協調出時間來。”
副潭主冷哼一聲:“你還真能慣孩子,要是我早大巴掌呼上去了。”
趙文釗哈哈大笑:“打也得關門打,怎么可能讓外人知道呢。”
“你趙文釗敢動一手指頭?你們家那位還不撕了你。”副潭主再次開口揶揄,不過折行跟常副宮主也聽出來,這倆人分明就是在互掐,沒有真火兒。
說話的功夫這群人已經來到了第八峰下,不過狄闕與師樂音并未著急上去。
師樂音同時是位纖纖美女,微微斜首看向云端:“趙安初,你還打算看戲么。”
趙安初很沒形象地趴在云朵上,緩緩降了下來:“你叫我做什么,難道要我自己打上去么。”
“莫非是你怕了?我聽聞你可是輸給那個叫陳澤的人了。”師樂音笑道。
這倆女人平日里斗的厲害,倒是狄闕一言不發站在一側,冷眼旁觀。
“那是本姑娘讓著他,不想打擊那家伙的自信心。”趙安初從始至終都不覺得自己敗了,只不過是陳澤投機取巧罷了。
其實陳澤取勝的方式大家也都知道,天影潭的弟子們也都知道趙安初落敗并非實力不濟,而是太過輕敵。但敗了就是敗了,對于死對頭的師樂音來說,這個理由足夠了。
“何必給自己找借口呢。”師樂音笑道。
趙安初沒所謂,“你還不是供我驅使,不然你擊敗陳澤后別跟我要懸賞啊。”
師樂音閉口不言,這一陣對掐她落了下風,但很值得,畢竟她需要道鳴碑的參悟時間。
“上去吧,這么多人圍著,傳出去也不好。”
狄闕不想再浪費時間,騰空而起向第八峰飛去。
趙安初抬起手招呼到:“快去吧,要不然時間可都是狄闕的嘍。”
師樂音抿著嘴,鐵青著臉上了第八峰。
他們兩人上去,其他人也想要跟著,卻被趙安初攔住:“這么多人擠上去成何體統,我天影潭的人難道已經目光短淺到這般了嗎?還是說你們上去能夠從那兩個家伙手中分到道鳴碑的時間?”
一群人被訓斥的臉紅,只能耐著性子站在山下,遠遠望去。
地元宮的弟子才修整了三日,如今山下的情況早已經驚動了他們。
折雅作為中堅力量站在最中間,等待著他們兩人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