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不僅讓巽風的人詫異不屑,更讓他們這邊的三個人全都趔趄。
老邰趕緊拉過陳澤:“你也太跳了吧。巽風現在最強的五代弟子當中,最強的已經站在了合道境的巔峰。”
“很強么?”陳澤說。
疆良瞥了下嘴,“不是很強,是非常強。當年他初入地元宮時就掀翻了一位種子選手,搶到了去往天元界參加盛會的名額。時至今日,他還是地元宮十大弟子之一。”
“強就對了,我這次出手是干嘛的?不就是立威么。”陳澤笑著說:“如果我干翻了他,是不是就能直接成為種子選手?”
“你在癡心妄想!”
疆良說!
“癡心妄想!”那邊李功也不屑喊道:“就憑你也有資格挑戰我大師兄,真是可笑。”
“你大師兄難道不是人么?我若出手,就找他。不然,你的話就是放屁。是你讓我選的,如果不承認自己是在放屁,那么我就換個人。”陳澤笑道。
“你……”
李功很是尷尬。
現如今地元宮的弟子共有五代,老邰跟巽風的那位強者都是一代弟子,而李功則是第四代弟子當中排名前三的人。
原本他是有資格代表巽風門完成這次挑戰,也有決定權。可就壞在他先前說的話,讓陳澤抓住了漏洞。
他雖然在四代弟子當中很有威望,卻也只是在四代弟子當中而已,怎么可能影響得了一代弟子。
“師兄,這件事您怎么看?”巽風門內的一處修煉室內,傳光鏡前兩人站立。
洪深原本只是想看看言默會選擇哪個門,同時也要記住他的樣子。未來有機會,必然要將巽風門今日的廠子找回來。
卻沒想到后續竟然還有這樣的事,居然有人敢挑戰他。
就算是天元、地元兩門的人也沒有一個敢這么明目張膽的找他對決。
“有趣,你認識此人嗎?”他問。
那弟子仔細端詳陳澤后搖搖頭:“不認識。大概是某個不出名的,不知天高地厚。”
“他的修為如何我暫且不去評論,單單是這一句話就讓李功那小子陷入為難。我若不出面,無論他承不承認,先前的話都是屁話。”
隨即他轉身,身后的弟子詫異:“師兄,您真的要去?”
“巽風今日已經丟了太多的面子,不能再繼續了。而且我心里也有火兒,全當是散散心吧。”
雖說有點兒欺負人,但洪深這個舉動更是在幫李功化解尷尬。
時間點滴流過,李功額頭上的汗都快流了下來。
陳澤就是故意不逼迫,利用時間來折磨他。這人的嘴臉讓陳澤很不爽,就是要故意惡心他。
“怎么,還不想承認?那就把你們最強的那位抬出來吧。”陳澤笑道。
“你想挑戰我?”
突然高朗的聲音響起,巽風中弟子轉頭看去全都露出驚喜。李功都快給洪深跪下了,“大師兄,您怎么出來了?”
“閑著無聊,出來走走。”他說。
陳澤卻忽然插嘴道:“大概是被人堵在門口搶了人,心里郁悶了吧。”
他這話很大膽,但也直中洪深的內心。
“我大師兄在這里你也敢如此囂張,真是膽大!”
洪深到來,李功立馬又活躍起來。
“膽子大小是跟實力掛鉤的。”陳澤移目看向洪深:“打不打?”
“雖沒資格,但也容不得你在我巽風門前放肆。其他對局也就無需打了,你我一戰。你若能接得下我一擊,便算你贏。”
洪深比李功更狂,但他有狂傲的資本。身為地元宮十大弟子之一,他也是這次帶隊前往天元界的人。
陳澤笑道:“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