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伙子,請留步。”
三人來到一座大城之中,隨便叫住了一個人。
“三位可是要跟我打聽離天圣教的事?”
路人的回答讓地元宮的三位強者有些意外,那女子笑道:“小伙子怎么知道?”
“這不奇怪,最近這十年來,幾乎每日都有人來這里打聽離天圣教或是陳澤。不過我想告訴三位,若你們想拜入離天圣教還是趁早大小這個念頭。”
“哦?這是為何?”
“說實話,先前域外之人大劫,看似是離天圣教的陳澤憑借一己之力化解了危及。可離天圣教也是三教四岳當中最慘的一個,原本的長老級修士全都身死,老掌教也坐化。現如今掌權的只是一群二代弟子,他們當中最高的也才臻道境二重。”
“而且這十年來陳澤已經久不路面,早有傳言他已經離開。”
路人的話讓三人沉思,那女子隨后再開口:“小伙子,莫非你是離天圣教的人么?怎么會知道的這么詳細?”
“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兒。陳澤早年就曾離開過離天圣教一次,或者說他這次出手雖代表離天圣教,但其實他本人并未再入教。”路人道:“三位,最近羅天圣教跟方寸山大肆收徒,只要天資不差的,就可免考核直接進入,而且給予很大的資源。如果三位想要尋落腳之地,最好還是選擇這兩家的好。”
這路人離開,三人相識而語,“難道咱們撲了個空?”
“再找幾個人打聽下,先把事情確認了再說。”
三人接連詢問了數個人,大部分知情的人都說陳澤已經不在離天圣教。
“你可有依據?”女子面對最后一個路人問道。
“種種跡象已經表明,現在各家勢力都抓住機會擴張,離天圣教很多領地都已經被侵占,可他們卻罔若未聞。你們想想,陳澤是何等的戰力,若他真的在離天圣教,豈能允許人這般欺壓。他可是連域外之人都能斬殺的強者,一手主持離天圣教重立可不是為了給人欺辱的。”
這話的確讓人信服。
三人重聚,將各自打探到的消息歸納總結,得出一個結論。
陳澤,的確離開了離天圣教。
他們雖是地元宮的強者,可偌大的圣泱界想要尋找一個人太難。
“這下難辦了,難道我們就這么放任一個天才流走?”女子皺起眉頭。
“折雅,其實想要找到他也不是難事,但就是手段有些缺德,甚至還可能引起陳澤的反感。”那人說。
折雅柳眉一翹:“天元盛會已經不遠了,這次遴選的弟子差強人意,也只有陳澤才堪堪入眼。只要能找到他,后續的事再說。”
“你要這么想我可就放心大膽地去做了。”這男子笑道。
“疆良,你到底打的什么鬼主意?”三人當中年紀最大的那位老者輕捋胡須,面帶笑意。
疆良道:“簡單,欺門。于自若不是曾用這個手段逼出陳澤一次么,若他還在圣泱界,那么必然就會再出現。”
“的確損了點兒,可憐的離天圣教。”老者嘆息,可表情明擺著一副支持的樣子。
“這件事可以實施,但你不能以地元宮的身份。這樣,你壓制修為,以域外修士的身份過去。不可傷人性命,但一定要囂張跋扈。”折雅說。
疆良哈哈大笑:“我本就是大族紈绔,要不是被你收服了,指不定現在躲在哪個小世界欺男霸女呢。瞧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