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哧……呼哧……
維沃不斷地跑著,他感覺自己的身上每一寸都在痛。沒辦法,這就是被廢修為的代價,經絡被寸寸震斷,開辟的靈府也會漸漸潰散。
古弄影之所以沒有直接打散他的靈府,一來是因為靈府被震散,維沃非死即殘。而來只要維沃經絡斷裂,那么他的靈府神力便會自然消散,無需擔憂,但這是個漫長的過程,期間神力無法調動,所以維沃的修為才不會被人感知。
后方,遠遠傳來譚冠宇輕蔑地聲音:“維沃,你跑不了了,哈哈……”
“想不到你也有今日。我早便說過女色會害了你,如今我的話應驗了吧。為了女人被廢修為,你還很夠窩囊的。”
隨著聲音越來越近,維沃甚至生出絕望。
很快,頭頂便傳來獵獵風聲,轉頭看時譚冠宇就虛空站立在那兒,笑瞇瞇地看著他:“繼續跑啊,我看你能跑多遠。”
維沃知道自己已經跑不了,索性停了下來,坐在地上大口喘息,“譚冠宇,咱們倆也沒有生死大仇,你何必趕盡殺絕。我把那半株寶藥還給你,你放我一馬,如何?”
見譚冠宇沒說話,維沃繼續說道:“今后我只是個廢人,永遠也不會再出現你的眼前,何必多造一份殺孽。”
譚冠宇突然一提嘴角:“你還記得那只山猴嗎?它是我養的寵獸,從小到大親若兄弟。可是為了救我,它被你殺了。這,就是你我之間的恩怨。什么寶藥我不在乎,沒了可以再去尋,但是你的命,我收定了!”
譚冠宇猛地抬手,哪怕他只有煉骨境界,依舊不是此時修為被廢的維沃能比的。
吭哧!
絕望閉眼的維沃聽到聲音,卻并未感覺到身上的疼痛。他以為是自己死的太快了,身體還未感覺到。
幾息后聽到一聲高喝:“師兄!”
是譚冠宇同行的那個小弟子,維沃睜開眼看到譚冠宇已經倒在地上,身體化作血泥。
那小弟子還未靠近譚冠宇便又是一股神秘力量卷動,將其擊殺。
咕嚕!
維沃嚇得兩腿打顫,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
就在這時,他感覺到自己好像飛了起來,身體不由自主地向一個方向快速移動,穿過叢叢樹林,來到一個小湖旁。
一個男子側躺在湖面之上,湖水卻不能沾濕他的衣衫。手里拎著個酒壺,正在悠然自得地喝著。
“前輩,是您救我了?”維沃乍著膽子開口。
那男子許久后才說:“不是救你,而是用你。你是小離派的弟子?”
“是,也不是。三日前晚輩已經被小離派的人逐出山門了,還被廢了修為。”維沃說。
那男子聽后五官向外四周一抻,“恩,不奇怪,這是離天圣教的傳統了。犯了點錯就小題大做,不是廢人就是逐出,這么多年過去了也沒點子新花樣。”
維沃聽之詫異:“離天圣教?小離派。前輩,您的意思現在的小離派就是曾經的離天圣教?這……”
他難以置信。
自己竟然加入了三教四岳之一的離天圣教。
“可惜離天圣教已經不復存在了,可這些廢物們卻只想著偏安一隅,不思進取,建立什么小離派,真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