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太狠了,這是把老韓推向婚姻的墳墓啊。”墨麟說。
“你又沒成過親,知道個屁!別看現在老韓對我怨怒沖天,等他體會到了男人的樂趣,得主動跑過來請我喝酒。”
男歡女愛,個中滋味,連修士都不能免俗。
“且,那只能說明淪陷之人意志并不堅定!”
說罷這廝拂袖便走,似乎是被陳澤觸及了痛楚。
陳澤想要修煉離天圣經卻不得,那篇石壁經文倒是背的滾瓜亂熟,可逐字推敲后發現又沒什么太大的用處。
上面的話多半都是假大空,偶爾提到只字片語的不過是三流攻技,恐怕連普通的修士都看不上眼。
時間就這么過了數月,這一日墨麟突然跑過來,“老陳,老韓來了!”
陳澤睜開眼,開門走了出來。
韓瑜一身新裝,神采奕奕。
陳澤猜測到他的情況,笑道:“嘗過了?”
“恩。”
“舒服不?”
“恩。”
“那你來找我干什么?”
“喝酒!”
說著韓瑜手腕一番,取出用玉壇裝著的美酒。
“你倆打什么啞謎呢,一唱一和的。”墨麟嘟囔著。
陳澤嘲諷道:“我輩中人言語豈是你這個單身狗能了解的?快去做兩道好菜,不然酒就沒你的份!”
“放屁!我墨麟豈能讓你給拿捏住了!”
他一句話沒說完突然一頓,原因是那邊韓瑜打開了酒壇,酒香已經飄逸過來。墨麟鼻子動了動,轉身就走。
“干什么去?”陳澤笑著大喊。
“明知故問!”墨麟頭也不回。
“你不是不被拿捏么。”
墨麟此時已經到了廚房:“拿捏我的是酒!”
陳澤好奇了,“這酒真有這么好么?”
“酒名醉琉璃,是我岳父大人珍藏了數百年的好久,得自域外落墟,整個圣泱界只有百壇不到,到如今只怕也沒剩下幾壇了。”他說。
陳澤倒是沒所謂,他喝過的美酒太多了。況且這東西又不是功法神技,每一重世界都有最極致的美酒佳肴,而且味道不分上下。
“你老丈人舍得?”陳澤笑問。
“他舍不得,我妻子舍得就是。她親自要過來的,目的自然是為了答謝你。”韓瑜道。
陳澤點點頭,“林滿月還是挺靠譜的姑娘,以后好好對人家。”
“用你說?”韓瑜沒好氣道:“真正大婚還需等到執事大比之后,所以就只能先與你這么喝一頓酒。隨后我也要閉關沖擊,這次我岳父對我寄予厚望,我絕不能落敗。”
陳澤不想他因為這件事急功近利,提醒道:“別太執著。當你實力達到了,縱然只是白丁說話也抵得帝君法旨。”
“我明白,但我絕不能讓她失望。”
這時墨麟端著幾盤菜跑出來,“快,倒酒!”
……
有了陳澤煉制丹藥的幫助,韓瑜突然不必擔心。不過這一日陳澤卻很意外,因為林滿月竟然來找他了。
“老韓閉關,你往我這跑,傳出去可不好。”陳澤打趣道。
林滿月滿心著急,道:“我沒工夫跟你開玩笑,是來找你幫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