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大點事兒,至于這樣么。”
陳澤看著興致低下的韓瑜忍不住笑道。
韓瑜瞥了他一眼,說:“你不知道這顆臻道丹對我有多重要。咱們內門弟子的競爭很激烈,馬上就是內門爭奪執事弟子的時候了。過去我們替宗門辦事只是長老看誰順眼合適,便會派發給誰。可到了弟子們可以出任執事的時候就不一樣,代表著上一代長輩們已經開始過度權利給小輩。”
“萬師兄作為首席大弟子,又是掌教的親傳弟子,實力也擺在那兒,首席執事弟子已經內定是他,無需比試。可其余的四個席位則需要所有內門弟子來爭奪。”
陳澤好奇了,“以老韓你的實力難道還拿不下一個執事席位嗎?你可是排在第七位的少輩高手,連方寸山的首席弟子都被你給打敗了。”
“我贏只是僥幸,或許他更有示弱的意思。方寸山的人素來善于攻略心計,而且我有感覺,方寸山的首席弟子可能都不是死在你手里的那個人。”韓瑜嘆息道:“咱們離天圣教現在在三教四岳當中排名第一,內門弟子高手如林。我也就是擊敗了方寸山的首徒才算是嶄露頭角,可之前根本沒人知道我的存在。其實咱們宗門當中與我修為相近的人不下十位。”
“這就是離天圣教的底蘊嗎?”陳澤不覺開口。
“還有三年時間,莫說是你,就算是墨麟那小子都對我有威脅。”韓瑜說,“我的天資其實并不高,全靠勤苦修煉才有了今日的成績。我若不以境界壓制對手,同境之中很難擊敗對手。”
陳澤點點頭:“老韓,要不咱倆做個交易如何?”
“你想怎樣?”韓瑜不解地看他。
“我幫你煉制臻道丹,若是失敗了丹材的費用我來出。而你,傳我離天圣經如何?”陳澤說。
韓瑜皺起眉頭,“離天圣經為本門不二功法,堪比域外來者的神技。才剛剛入門,我不能傳授給你。”
“許我修習離天圣教任何功法是大長老許諾的,你傳我又不犯門規。”陳澤說。
“那你為什么不去藏經閣修習?我想傳功長老應該不會拒絕你。”他說。
陳澤當然也想,可離天圣教藏經閣的傳功長老傳功時需要受功之人完全敞開心扉,那樣他就連自己的秘密都守不住了。
他現在還不確定無終前輩與離天圣教到底是個什么樣的關系,泄露了死的可不是一個人,而是整個神界的生靈。
“我有太多域外秘密,我敢敞開心扉,他敢知道嗎?一旦泄露進入圣泱界,恐怕整個大界的生靈都要被屠殺殆盡。”陳澤道。
他開始吹噓,唬的韓瑜一愣一愣的。
不過韓瑜還是搖著頭:“我不能。老陳,這件事你不要再打我的主意了,我發過天道誓言的,絕不能外泄離天圣經,否則將會被天道泯滅。”
“行吧,我再想其他辦法。”陳澤道,“不過我還是可以幫你煉制臻道丹。”
“我再考慮考慮,這不是小事兒。臻道丹的丹材太過珍貴,我搜集了好久。若是請你煉器,我會毫不猶豫,但煉丹,我不放心。”他說。
陳澤笑道:“多大點兒事兒,給你看看。”
說著陳澤取出一份丹材,“我最近在藏經閣看到一篇丹方名為靈火鑄心丹,與臻道丹乃是同一級別的丹藥,難度之強不弱。我先演示一遍,看好。”
陳澤隨即開始掌控神火煉制丹藥,過程并不是很慢,只用了一個時辰左右,一顆丹藥便成型,通體流傳神華,丹云縹緲。
“這……”
看到陳澤這么輕易煉制成靈火鑄心丹后的確心動了。
“可以是可以,但你這個丹藥也得給我。”韓瑜說。
陳澤拂袖而起:“是老子給你煉丹,搞得好像我要求你似的。”
靈火鑄心丹能夠錘煉人的心志,對于韓瑜突破臻道境也有很大的幫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