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我覺得這時候我們不宜出手。”
韓瑜突然開口。
他之前與古弄影接觸過,甚至她身邊的那位高手很厲害。韓瑜雖然沒有在人群中看到陳澤的身影,但他也不想離天圣教的人先被人當槍使。
“你在顧忌什么?”萬晚問。
韓瑜低聲道:“古清影身邊有一位高手,我之前與他一戰。同境界之下,我拿不下他。”
“考核之人?”萬晚瞇起眼。
“是。或許金湖的屠戮案也與他有關,但我沒有深究。”韓瑜說。
“你做的對。這樣的考核死些人算什么,這樣的高手若能入我離天圣教,是一大助力。”萬晚說:“既然如此,你讓弟子們隨便去打打結界,不可太用力,拖到其他勢力到來吧。”
他說罷看著山頂,不知作何感想。
重寶易主落在了古三小姐的手中,這讓其他勢力的人知道后很是詫異。
“南牧天這個白癡,討好美女也不是這個方法。走,雖我去將寶物拿回來。”
方寸山首徒一揮手,門下三四個同級高手跟隨而上。
與此同時,其他各勢力的人也在聚攏,還包括那三萬多參加考核的少輩高手。
陳澤也知道了消息,皺起眉頭。
古弄影已經慌了,“這個南牧天,是腦殘嗎?”
“不,他應該還有別的目的。”陳澤說:“而且很可能是為了針對我。”
“你?”古弄影不解。
“修士試練,正常的競爭生死有命,哪怕身死也不會讓背后的勢力追責。他忌憚我域外之人的身份無法與人合圍斬殺我,看來是想要通過古三兒的手將重寶送到我的手里。這樣,各家首徒跟精英才有理由對我出手,即便我真的身死,我的家族也不可能因為這個理由對圣泱界大開殺戒。”
陳澤這話多半是猜測,還有一部分胡謅。他哪里有什么家族,就一個靠山還被離天圣教的人傷了,等著他救命。
“所以你不路面,他們就沒轍?”古弄影問。
“我不露面,他們會真的殺了古三兒。這就是南牧天的高明之處,他在逼我不得不現身。還以為是個純情小白,但能當三教四岳少輩第一人的果然都不簡單,足夠冷血。”陳澤笑道。
古弄影揪心了,“這要怎么辦?”
“他們想算我,我還想算計他們呢。”陳澤很是平靜:“走,去找他們。”
“可他們的目的是你!”古弄影說。
陳澤大笑:“是又如何?重寶不在我手里,他們若無端圍攻,理由不僅說不過去,還讓我有了正當出手的理由。老子可不管他們是什么身份,照殺不誤!”
這一刻,古弄影才知道陳澤有多霸氣,面對各家首徒,他自己的修為被壓制在了入源一重境,竟然還想要反殺。
兩人的速度很快,等到他們到達時那座山下已經聚集了無數強者,大家都在出手攻擊山上的結界,而且已經被撼動。
“怎么辦?他們撐不了多久了。”古弄影擔憂道。
“這時候也就顧不得暴不暴露了,走!”
陳澤一步踏空來到人群當中,取出自己的葫蘆寶器丟了過去。
眾人不解,還在納悶,就見陳澤一指點出,那葫蘆寶器竟然突然炸裂。
這可是品階不低的寶物,突然炸裂伴隨著的道則卷動讓空間震鑠,無數金湖之水迸射而出,不少人沒有留意被擊中,很快就化為一尊尊金色的雕塑。
“是金湖的水!”
眾人震驚,只這一下就死了數百人。
嗖嗖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