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至暗源泉來了客人,還一招就把老八都鎮壓了,我們幾個做哥哥的自然要來看一看。”
為首的大漢一身肌肉盤扎,滿是神秘的紋身。仔細看著,似乎有某種神秘的圖騰。
“姚叔,弄他弄他,這家伙打斷了我跟宣叔的對決,那可是我好不容易取勝的一次,我氣死了。”這時奶娃子跳了出來,十分囂張。
陳澤笑著看向這小家伙,“看樣子你應該跟至暗之王有關系,否則跟八大神將不該有這么親密的關系。”
“老八,帶著小主回去。這里待會兒打起來會很激烈,你們摻和不進來,還容易受傷。”姚政開口。
宣獸點點頭,可奶娃子似乎很不情愿,“姚叔,好不容易能見到高手對決,我要觀戰!”
“你觀戰個屁!如果我們都敗了,你落在那家伙手中會成為你母親的忌憚。聽話,跟我回去!”
宣獸也不慣著他,直接拎起來就走。
陳澤沒有阻攔,他反正也不是來找茬的。
轉瞬這里便剩下七個人,其實是七頭強大的戰獸,各個氣息不凡。
“現在可以痛快大一場了。”姚政動了動手腕,說:“閣下要小心了。”
陳澤對宛白說:“你駕駛星艦回去吧,路上小心些。我這里已經不需要你了,今后咱們也不會再有關系。”
不是他小心,而是對方有四位王級戰獸,陳澤可不確定自己能打得過,關鍵時刻還得跑路。
帶著宛白多有不便,而且他的確不需要宛白了。
宛白有些失落,畢竟陪伴在陳澤身邊一百二十多年,修為也在陳澤的指點下迅速增進。按照至暗生靈的境界來算,她已經達到了統領級的戰力,這還是沒有自己的靈契戰獸之下。
“老師,我們的關系不是那么容易斬斷的。你對我的恩情終身難忘,以后若有需求,宛白定當竭盡全力。”
雖然只是一筆交易,但陳澤指點她修行的時候也并無保留,甚至還將自己的物質體系修煉方法傳給了她。
“去吧。”
陳澤也沒有過多言語,宛白依言離開。
這邊七位神將也沒有阻攔,對于他們來說宛白根本不值一提,但陳澤就不行了,他太強大。
“閣下想要與我們誰對打?”姚政開口。
陳澤道:“我趕時間,一起上吧。我贏了,你們要答應我的個條件。”
“你贏了我們,便可去見我主,還有什么別的條件?”姚政有些意外。
“見至暗之王并非我此行的主要目的,你們是否答應?”陳澤問。
“好,我們應了。”
這時對方七人也不含糊,他們的指責是守護至暗源泉,保證至暗之王不被騷擾。
現在陳澤提出這樣的要求,他們又怎能拒絕。
七打一,還有四位王級戰獸,料想陳澤再強也該被壓制了。
可真正打起來就不表示那么回事兒了。
四位王級戰獸作為主攻,三位統領級戰獸做為輔助,攻擊幾乎沒有任何間隙,陳澤雖然能夠應對,但一時間也無法突破他們的圍攻。
“閣下托大了,我們七人經常演練合攻之道,你這般只會消耗很大,無法與我們長久一戰。”姚政說。
陳澤沒所謂,“我參悟至暗神道時間并不算長,總有些生疏。現在看來,我得拿出自己的真本事了。”
短暫的分開,幾個人聊了幾句。
可幾息過后,七人露出震驚神色,但也動了殺意。
原本他以為陳澤是至暗生靈,卻沒想到他竟然是死敵。
“你竟然是光明生靈!這怎么可能,你沒有墮魔,居然可以修煉至暗神道。”
“關鍵他似乎與至暗神道如此契合,并非一般墮魔的光明生靈能比。你,到底是誰!”
陳澤笑道,“其實早年我也曾到過至暗源泉,我們之間也該有一場對決。但至暗之王突然插手,讓我們的對決沒有完成。不過那時候的我,見到你們只會被碾壓。幸好,我現在我的修為趕上來了。”
聽陳澤這么說,七個人全都一怔,隨后姚政開口:“原來,你是當年那個人帶來的光明生靈。這才多久,你居然成為了神耀級強者。可神界的神耀還未開始,你是如何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