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陶天行連說了好幾個‘你’字,終究沒能壓制住內心的震驚。
陳澤就這么站在他的身邊,以威勢將他壓制:“很奇怪我為什么沒有死?”
“你素來狡猾,詭計多端。是我族老祖不察,不小心讓你溜了。你既然已經活命為何不蟄伏起來?若他老人家出手,你必死無疑!”陶天行道。
“你族老祖?那個八階超脫者吧。恩,他死了。”
陳澤淡然開口,眼睛依舊看著戰場,似乎很關心局勢。
如今大家注意力都在戰場上,沒誰看到陳澤突然出現。而附近的人全都被陳澤鎮壓,連話都說不出來。
“這不可能!我族老祖可是八階超脫者!”
陶天行怒吼,這一聲震徹戰場,傳進所有人的耳朵里。
這邊交戰的眾人也紛紛轉頭,看到陶天行身邊的陳澤全都震驚。
末日萬分心里:“好家伙,你居然還沒死!”
陳澤無語,“你好像很盼著我死啊。”
“怎么可能!我可是為了你才擺明了總壇的位置,向太初紀元宣戰。單單是你失蹤的這段時間,我們便一敗涂地,哪有那個心思。”
陳澤這時大手一揮,那邊與末日交戰的五階超脫者當即身死,并將所有人鎮壓的瑟瑟發抖,不能動身。
此時陳澤一人凌傲于天,睥睨一切:“再妄動者,殺無赦!”
一語既出,傳蕩四方。
此時,沒有人敢忤逆他的話,包括陶天行。
畢竟,只手抹殺五階超脫者,原先的陳澤可做不到。
難道,八階超脫者老祖真的死在他手里?
陶天行等人心中暗想。
末日等人有種逃出生天的感覺,反倒是那些跟著厲杜背叛的人后心發涼,擔心被末日他們秋后算賬。
尤其是厲杜,他針對陳澤弟子,拉攏他的記名弟子,又剛剛圍攻了文宜他們,陳澤是絕不會放過他的。
“陳澤,你到底想要怎樣,把我們都殺了嗎?”陶天行很詫異陳澤的舉止,現在他占據絕對上風,沒理由會放過他們。
“我跟一個人有些交情,雖然她說不會計較我跟你們之間的事情,但多少還有要給她些面子,畢竟你們代表著她。”
陳澤嘆息,“太初紀元的人,都走吧。”
他這么做當然不僅僅是給太初之主面子,更重要的是不想出手。
陳澤擔心自己會引起那一位存在的警覺,這就麻煩了。
這邊太初紀元的人也是稍顯安心,不過混沌遺民卻不怎么甘心,尤其是末日的副手龐巖:“就這么放他們離開?真不甘心。”
末日道:“這是陳澤的決定,我們無權干涉。”
龐巖咬著牙,突然高喝道:“陳澤,我不知道你要給誰面子放過這些太初紀元的人。但厲杜這個人不行,他是混沌遺民叛逃過去的,而且他三番兩次針對你的弟子,甚至派人圍殺,導致我們與你的門人決裂,還誣陷他們勾結太初紀元。”
恩?
陳澤聽之眉頭一緊,厲杜氣得渾身發抖:“龐巖,臣服是末日前輩準許的,你何故這么害我。”
“我害你?那些因你而死去的同胞們是誰害的?其他臣服的人我不理會,但你必須留下,為你的罪孽承擔責任。”
龐巖喝道。
一步跨出,陳澤來到龐巖身邊,冷冷地看著他:“你說的話可真?”
“當然為真。我龐巖以性命擔保,字字屬實,如有虛偽,天打雷劈!你去看看,那邊是不是還有你的記名弟子。他們都是投靠了厲杜,并且對同門下手的叛徒!”
他這話一出,讓那邊數個僥幸還活著的陳澤記名弟子們個個身體打顫,紛紛跪到:“師尊,我們也是受厲杜蒙騙,真不是情愿的。”
“還請師尊饒恕。”
陳澤的怒火有些壓不住,面對陶天行他都可以忍下不殺,可聽到這些人為了活命竟然同門相殘,實在難以忍受。
“你們本就是混沌遺民,在我門下也只是暫時停留。我從未想過留你們一輩子,終身以我弟子的名義過活。可,你們竟然敢對我的弟子們下手,這邊觸犯了我的逆鱗。”
陳澤的聲音越發變得生冷,“死!”
一指點出,一股強大的能量從這些人身上穿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