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您為何想要告訴我呢？”
老者嘆息：“因為前面我是忽悠你的。”
“前輩，這不好笑。”
老者‘嘖’了下，“你這后生太沒意思，總把老朽搞的難受。”
“敢問前輩名諱？”陳澤驢唇不對馬嘴的一問，讓老者更難受了。
“我啊……”老者那深邃的目光看向遠處，手指不斷拈動，“一個可憐的失敗者而已。”
“您現在把我搞的也很難受。”陳澤苦著臉。
“可是我爽啊。”老者笑了。
陳澤這時收起表情：“前輩，可是有什么忌諱？”
“倒也沒什么，只是不愿提及罷了。”老者這時開口問道：“外面，可還是太初那伙兒人的天下？”
陳澤點點頭：“不錯，天下紀元勢力以太初為首。”
“我看你提及太初那伙兒人似乎并無敬意，有仇？”老者問。
陳澤道：“很大。究極一大群超脫者來殺我，險些被他們得逞。”
“他們自詡正道，你小子該不會是個魔頭吧。”老者細細打量陳澤。
“您看我像么。”陳澤終于拿起茶杯抿了一口，閉起眼細細品味：“好茶。”
“人的好壞是看不出來的。”老者說：“就像我，你猜得出我是好人還是壞人？”
陳澤笑道：“這世上的人還分好壞嗎？”
老者點點頭，也喝起了茶：“這話我愛聽。”
“他們為什么要殺你？”老者突然又問。
陳澤道：“沒什么，不過是覺得我沒有融合天道印記便能拍死超脫者，覺得我開辟了全新的修煉體系吧。”
這會兒他還有些沾沾自喜。
“不融合天道印記比肩超脫者就算開辟全新修煉體系？這不扯淡么。”老者滋嘍一口將茶喝光：“我也沒有融合天道印記，你覺得我的戰力如何？”
“深不可測，只怕一根小拇指就能碾死我。”陳澤說。
“那就是了，什么狗屁的超脫者是修煉的終極，不過是太初那群人愚弄修士的手段罷了。老朽叱咤風云的時候，狗屁的超脫者們還玩泥巴呢。”老者罵道。
陳澤細細推想，這老者的話里話外都充滿了對太初紀元的不屑，開口閉口便是幾億年，看來他是活在太初紀元成勢之前的大人物。
太初之前是什么？
是混沌！
“前輩是混沌遺民？”陳澤嘗試詢問。
“你知道混沌，看來太初的人也沒有把消息封的那么死么。”老者笑道。
“只有零星耳聞，太初紀元成為正道之首后，每隔一段時間便會爆發混沌大戰，對他們的統治發起挑戰。”陳澤說。
老者聽后嘆息，“那群孩子們，還是不肯服輸。何必呢，好好過自己的日子不好么。”
“前輩這是承認了。”陳澤這時主動拿起茶盞，為他斟滿茶杯。
“我也沒否認過啊。”老者笑道。
陳澤這時看向混沌青蓮，說：“前輩，既然您在這里數億年未出，為何混沌青蓮在百萬年前卻大世征戰？”
“它是靈根，有自己的意識，我又沒法限制它。不過百萬年前它傷的太重，回到我這兒的時候近乎隕滅。如今才算涅槃成功，還尚未孕育神識。”老者也看去，眼神之中透著一絲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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