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救命啊!”
小晴扭曲著身子,甚至還想扭頭在陳澤手上咬一口。
雪鳶很為難,“公子,您這樣不太好吧。”
“沒什么不好的,你們不該報答我的救命之恩么。既然如此,要她幾滴毒液再合適不過了。”
小晴是天地間少有的鳩尨,雖然是蛇身,但體內實則是有真龍血脈。
她的毒也是這世間最毒的毒物之一。
被陳澤捏著七寸吐了三四滴毒液后小晴便開始求饒:“沒了,真沒了。嘔……”
又是一滴。
說裝滿那是扯淡,陳澤這玉瓶內有天地,裝下一條河都綽綽有余。
見差不多了,陳澤把她扔了回去,這姑娘在半空中化身成人,落地后噔噔噔后撤了好幾步,被雪鳶接住。
小姑娘滿臉怒意,“你們人族果然卑鄙!”
“小蛇,你這個用詞不準確。卑鄙是指陰謀算計,而我光明正大的索要恩物,怎么就卑鄙了。”他說。
雪鳶只好出來打圓場:“公子,雪鳶還是要謝謝你的救命之感。”
“我接受了,咱們現在兩清。小蛇,后會有期啊。”陳澤揮揮手。
“呸,誰要跟你后會有期!”
小晴別過臉,很是憤怒。
目送兩姐妹離開,陳澤隨便找了個地方布下陣法,他要親身嘗試下這小姑娘的毒到底有多強。
取出一絲絲,連半滴都不到。
陳澤將其抹在皮膚上,霎時間便感覺火辣的灼燒感刺激著大腦,很快從手背上開始蔓延出綠色的紋絡,快速向全身涌去。
我靠!
這么毒!
陳澤大罵了一句,趕緊運集修為抵抗,可這是入了血的劇毒,也怪陳澤托大,想要知道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自己能被毒成什么樣,沒想到直接挺尸了。
翻身到底不住口吐白沫,還一直顫抖著。
這一刻陳澤的意識是清醒的,可身體卻不受使喚,連修為都被毒氣浸染,無法調動。
我不會被毒死吧。
陳澤心中有些懷疑。
這時沉寂在靈臺之中的星云道器渾然運轉,強大的引力開始引導毒氣進入黑洞當中,很快就將毒素完全吸收。
“呼……逃出生天啊。”
陳澤喃喃自語:“這毒素,比我得到的枯萎之力還要可怕。可惜枯萎之力不是道則,現在對敵已經無用。”
而且陳澤掌控時間原力,依托時間的流速,對手根本無法抵抗衰老,這可比枯萎之力要強出無數倍,陳澤也就很少使用這種力量。
咦……
就在這時陳澤突然感受到自己的引力似乎蘊含著一絲絲不同的氣息,他仔細感受不由得驚喜,“毒素竟然暗含在引力當中,變得無色無味,這豈不是成了我最佳陰人手段了么。”
引力是不被外人感知的力量,如果陳澤以六重天的重力形式鋪開引力,很難被發現。
那么就能將毒毫無聲息地送到對手隨便,令其中毒。
有趣,不過這毒太淡了,看來還得繼續。
想畢陳澤將星云道器祭出,取出一滴毒素融入黑洞之中,可被吞噬的毒素竟然消失的無影無蹤,沒有起到任何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