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人知道黑洞之中發生了什么事情,這一戰也戛然而止。
所有關注這場大戰的人都很好奇,到底是誰勝了。
許久之后,一道渾身是血的身影從空中跌落,躺在地上不斷咳血。
陳澤想要坐起來,可掙扎了幾次都無果。
這一戰,他傷的太重了。
好在,最后利用了太一老祖的血脈天賦進行反殺。否則真的動起手來,他必死無疑。
陳澤從來都不覺得自己是這世上無敵之人,他頭頂一直有一個宸祖在,加之他曾在虛空之中見過很多流動的小世界,那里面的存在都是他不敢招惹的對象。
不過從乾隆老祖那兒陳澤也知道了很多事情,比方說起源之地的秘密。
看來,那兒便是錘煉己身的最后一地。
但在去之前,他還是要踏上九重天,探尋這天地間最終極的秘密。
這一趟,便是兩年。
期間沒有人敢來這里,因為他的原境修為散發著強大的威懾。縱然是太一上人百爪撓心,也只敢遠遠觀望,不曾踏近一步。
兩年的修養,陳澤的傷勢恢復少許,但還是很重,卻不再毫無還手之力。
他艱難坐起,呢喃自語:“該回家了。”
邁步而行,回到山谷之中。
這兒,別墅坍塌,看得出經歷了一場大戰。
干涸的血跡告訴他,事情已經過去很久了,想要從道則之中探尋并不容易。
他沒有發現尸體,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但這一刻,陳澤的心懸了起來,怒意也沖了起來。
有人,敢趁著他療傷之際對自己的妻子、朋友動手,這等同于觸碰了陳澤的逆鱗。
他沒有在這里過久停留,一步邁出不用一個時辰就到達了圣靈族圣地。
見到陳澤的剎那墨左謄一怔,“你竟然沒死!”
“看來我的確被你出賣了。”陳澤說。
墨左謄苦笑著:“唯一的失策就是你太強了。”
他沒有否認,現在陳澤找上門,他根本沒可能反抗。即便是自家的老祖尚在,也絕無可能是陳澤的對手。
兩大超級強者,竟然都倒在了陳澤的手里,這五重天,已經沒有人再是他的對手。
“陳澤,事情是我一個人犯下的。我可以死,但請你放過圣靈族。”
事到如今,他不敢奢求陳澤還能繼續庇護圣靈族,只能期望這些孩子們自求多福。
“我沒心思取你的命。我想知道,誰對我的妻子動了手?”
這一次,他的老巢都被一鍋端了。妻子玉如心,好兄弟希帥,尊敬的大師兄樂天舒,還有問心、周柒,都不見了。
“這個我不清楚,在未探查清楚你們的生死,沒人敢對那兒動手。”墨左謄搖著頭,“至少我圣靈族,并不知情。”
實際上,圣靈族已經沒有資格探尋這些情報,畢竟他們已經從神壇跌落,現在只是一般的強者家族罷了。
沒有消息,這讓陳澤心中很是焦慮。
“或許,是那幾個原境強者出的手。這時候,也只有他們才有這個膽子。”
這一次墨左謄不是在算計他,只是正常的推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