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端飛行的圣靈老祖突然向下墜去,陳澤遠遠出手,將他托住,兩人同時落在地面。
圣靈老祖一口血吐出,神情萎靡。
他看了眼陳澤,道:“為什么?”
“因為我大師兄。”陳澤說。
“樂天舒?”圣靈老祖笑了,大概知道陳澤的出手動機:“逼死他有我圣靈族一份,你要報復我們也是應當。我只是未曾料到,你竟敢會跟圣晶合作。在這件事上,他才是主謀吧。”
“你不知道?”陳澤心頭一驚,難道他上當了?
“我知道什么?”圣靈老祖問。
陳澤道:“看來是我錯了。血蟾宮不是你滅的!”
“我從未將血蟾宮放在眼里,滅他們何故。”圣靈老祖道。
“我大師兄在血蟾宮,還未死。”
陳澤心里很不舒服,他沒想到那個人竟然會利用死人來引誘自己的上當,現在想想自己在面對樂天舒這件事上太心急了,都沒想過要調查下真偽。
當然,出現這種意外也是陳澤沒有想到的。他本是利用圣晶老祖的死,讓圣靈老祖現出原形,但他卻因此遭了重擊。
噗……
他又吐了一口血,陳澤將圣靈老祖給他的丹藥取出來,圣靈老祖看后搖搖頭:“沒用了。我的天壽其實早就到了,全靠著本命晶續命。現在碎了,什么手段都無勞。”
“是我上了當,害了您的性命。”陳澤懊悔道。
“這對于我跟圣靈族來說未嘗不是一件好事。我苦撐了這么多年,就是為了等到圣靈族能夠出現一位新的原境修士。對于我們這種人來說,死反而是一種解脫。”
他的話略有所指,陳澤明白他的用意:“您放心,只要我陳澤在五重天一日,圣靈族無人敢欺。”
“陳澤,我在你身上看到了希望,如果可以,請將圣靈族帶出五重天。這里,就是一座牢籠啊。我圣靈一族生生世世被困死在這兒,從未見過大世的瑰麗。”圣靈老祖道。
陳澤知道他也恨,但卻想要用自己的死,陳澤欠下的情,換圣靈族一個未來。
“我若能做到,必兌現承諾。”陳澤說。
圣靈老祖笑了,“這樣我就放心了。陳澤,我的死或許讓圣靈族的人對你有成見,但請你不要遷怒于他們。五重天的勢力錯綜復雜,表面看我們三大教派風光無限,實則真正強大的是太一仙水族跟乾龍族。
而圣眾教有我三族聯手,勉強與他們抗衡。這一次,圣眾教算是分崩離析。接下來,這兩族恐怕要出手,滅掉我們這些教派了。”
陳澤不解:“前輩,他們這么做的理由是什么?”
“血祭五重天。”圣靈老祖道:“八門大陣要出現了,有想要去往六重天的人,必然要血煉五重天。可我們都是想要逃出去的人,大陣卻只有一座。”
這么一說陳澤更不理解了,“若是這樣,您讓我對付圣晶老祖,豈不是在破壞圣眾教的團結?”
“圣晶那個老鬼早就投靠了乾龍族,不將他滅掉,圣眾教就難以集合所有的力量對抗乾龍、太一仙水兩族的血煉。”圣靈老祖說:“這一次讓他借著你的計謀得逞,接下來五重天的局勢恐怕就要大變了。”
“他是怎么猜到我誤會了您?”陳澤說完神情一怔,“血蟾宮是他滅的!”
圣靈老祖道:“或許也是他身后的人。現在血蟾宮是誰滅的已經不重要,他們若想要借你的力量鏟除異己,后面一定會找上你。陳澤,樂天舒是你的軟肋,你很可能因他喪命。你,想好了怎么選擇嗎?”
“事情到時再說。只要我不死,答應前輩的事,一定做到。”陳澤說。
圣靈老祖點點頭:“好,如此我便無憾了。”
這位強者,終于閉上了眼,死的很突兀。
他早就撐不住了,只是猜到陳澤一定會在暗中觀看,獨自離開就是想要跟陳澤見上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