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澤,玉如心都答應當你媳婦任你馳騁了,你還用得著討好她么。”問心說。
陳澤道:“就因為她接受了我,我才要給她最好的。”陳澤說。
問心道:“我們是閨蜜,是兄弟!你就這么為了女人讓我處于危險之中!”
“總歸是差著一層,還是媳婦親。”陳澤不為所動。
問心哀求著:“咱別去了行不,要不我也接受你,就在這兒,老娘任你為所欲為。”
“我對肉球可沒什么興趣,你若真到了跑食兒的日子,到了主峰上有的是夢魘獸,隨便你勾搭。”陳澤說。
“你個沒人性的家伙,老娘一定咒死你。”
問心掙扎無果,被陳澤強勢鎮壓恢復本體,揣在懷里快速趕路。
此時主峰之下三十里,眾家都占據了有利地位,也都放出了各自的夢魘獸上山。
圣晶族內氣氛很壓抑,這一次他們損失太嚴重了。
接連死了四、五、九、十,四位長老,雖說家族可以找到其他人填充進來,但支脈之間許久不便的平衡就要打破。
而且讓圣晶族族長沒有料到的是,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輩竟然讓他們圣晶族吃了這么的虧。
丟掉了三枚晶芯碎片,還死了四位長老,這個恥辱不可忍受。
“族長,放心吧,我苦修馴獸技多年,這次一定可以為家族挖取到夢晶。”一個老者說。
“你的本事我放心,但咱們的競爭很大。現在咱們圣晶族只有三只夢魘獸,想要挖到夢晶并且平安帶回來不容易。這種事聽天由命,我現在只是煩心這段時間發生的事,心里堵得慌。”圣晶族族長說。
被人面對面騙走了晶片,擱誰心里都不好過。
現在整個主峰上布下百只夢魘獸,挖到夢晶是遲早的事兒。
不過能上主峰的區域就那么大,陳澤躺在一棵大樹上,拿著玉符跟問心實時交流:“你到哪兒了?”
“才剛上山,你著什么急。真是的,我可是去拼命。”問心說。
她到了這里就感受到一股神識威壓,幸虧她是夢魘獸的身體,天生能夠屏蔽神識窺探,抵消了大部分。
陳澤說:“你不用深入,只需要在要道等待就行。”
“你就這么確定挖到夢晶的夢魘獸會被我所獲?”她問。
陳澤道:“那是自然,你是母的嘛。”
“滾,說正事兒。”問心道。
“你在關鍵要道留下自己的氣味,吸引其他的夢魘獸主動來找你不就行了。”陳澤說,“咱倆現在的目的不是搞破壞,弄到一枚咱就撤,沒人知道的。”
問心說:“我怎么留下氣味?又要放血啊,你就不能心疼心疼我?好歹咱倆也算是老鄉吧,你至于這么狠心么。”
“念在你當夢魘獸的時間不久,我就勉為其難地提醒你一下。”陳澤說:“萬物復蘇的季節,雌性動物們為了吸引雄性的注意,會主動散發自己的氣息。”
問心打斷他:“我知道,關鍵是氣味,怎么釋放氣味!”
陳澤笑道:“很簡單,一個字,尿!”
“我去你大爺的吧。”
問心當即爆粗口。
隨后任陳澤怎么呼叫都沒有回應,這讓陳澤很惱火。對一個女子說這樣的話,也只有他了。
其他勢力的人都在殷切等待,小勢力自然是想要得到夢晶,以此來靠上大勢力。而大勢力,更是勢在必得。
圣晶族,那位馴獸師突然笑了,“族長,好消息。”
“怎樣?”圣晶族族長說。
“我感受到了夢魘獸的喜悅之情,這應該是挖到了夢晶。”他說。
圣晶族長道:“沒有感受錯?”
“八成概率。”他道:“而且這只夢魘獸已經開始折返,如果沒有完成我交代的任務,它不會回來。”
圣晶族族長笑道:“好,這大概是我這段時間聽到最好的消息了。我去通知他們,做好迎接的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