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澤錘煉自己的修煉,三年時間對修為的掌控早已經得心應手。
吳璇坐在大殿里處理著吳族的事情,現在外界的人都以為吳族名存實亡,可只有她清楚,經歷了這么多磨難,吳族的實力在穩步恢復當中。
所謂破而后立,只怕當初她父親剛死的消息傳出后很多人都料想到吳族的結局。哪怕開始沒有現在這么凄慘,也會逐漸被其他氏族蠶食,滅亡。
反倒是陳澤的覆滅,看似斬殺了吳族的所有高層,實則對于后繼的力量沒有任何損失,反倒在陳澤的庇護下繼續提升修為,夯實底蘊。
“這兩個月下品道晶的消耗太大了,我們手中掌控的道礦已經不足。現在道域又出了問題,這么下去儲備怕是要見底了。”吳璇嘆息。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那些散修們三天兩頭鬧事,說我們區別對待。可我們哪里敢啊,再這么下去,恐怕大家都得喝西北風。”一個長老嘀咕著。
“有人鬧事你就出手鎮壓,堂堂長老難道還沒有這個魄力?”吳璇說。
這長老道:“你又不是不知道咱們現在寄人籬下,那些散修才是人家的心腹。”
“你放心大膽去做便是。覺得委屈的大可離開,哪有什么心腹,我都還沒成為陳澤的心腹,臥龍崗的烏合之眾們更不是。”
打發走這個長老,吳璇捏了捏眉心,感覺處理一族的事物特別糟心。尤其是現在,大一點兒的事兒就不敢做主,非得由她親自操辦。
偌大的吳族道域內道門級勢力就有三十幾個,每天呈報上來的事兒堆滿案習。
“有點兒女皇的范兒了。”陳澤輕笑著現身,坐到了吳璇的對面。
“我寧肯自己是個廢物,處理一族之事太累了。”她說。
“不然找你干嘛。”陳澤笑道:“你可是要殺我的人,我總得給你找點兒麻煩。”
而且這麻煩吳璇再累也得笑臉接著,死也得撐下去。
“你出關了?這次……是什么境界。”她問。
陳澤搖搖頭:“不清楚,應該比肩帝境吧。”
“可是你都沒有突破。”她說。
陳澤道:“就因為這樣我才不能確定。我的修為太詭異,我自己都說不清。”
“我聽暗族那兒傳來消息,貌似是他們的老祖坐化了。”她說。
陳澤道:“三年前就坐化了,老家伙強撐一口氣,就為了證明比我厲害。”
吳璇笑道:“這恐怕有點兒困難,你那時候雖然境界不穩,但終究是帝尊。他怎么可能比得過!”
“不!”陳澤搖著頭:“我還真輸了。”
呃……
這下吳璇好奇了,“這怎么可能,你怎么輸的?”
“比流氓,比不要臉,比下流齷齪。那老鬼駕輕就熟,我多年修煉竟然不足他一二,甘拜下風。”
吳璇無語了,“我覺得你自謙了。”
“膽子變大了,敢跟我開玩笑了?”
陳澤說完臉色真的變的冷了起來,把吳璇嚇個夠嗆,道:“你真生氣了?”
他搖搖頭:“你馬上帶人躲進道脈里,這兒可能有大麻煩了。”
隨后陳澤身影消失,再出現已經到達吳族道域上空。
他目光看去,遠處云帆卷盡,一道身影佇立被五色精氣環繞,兩目璀璨奪目。
“陳澤,如你所愿,老夫從中活著走了出來!”夏族老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