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位,并非我等危言聳聽,實在是這陳澤太不講道理!”
涑族族長被陳澤拿走,涑族大長老暫時掌權。如今已經多日未歸,恐怕兇多吉少。
他這次來見其他氏族掌權者,自然是商討如何針對陳澤。
“他不講道理?我覺得陳澤很講道理,且重情誼,否則怎么受你涑族要挾,對我等族長下手。”夏族大長老冷言道。
涑族大長老笑語:“若非我們逼迫陳澤出手,你夏鳴要如何能夠掌權?誰不知道你覬覦夏族之位久矣。”
“我覬覦是我的事,但如今我夏族族長因你涑族而死,這筆賬總要清算。”他說。
這時有其他氏族的人開口:“行了,咱們之間的仇恨哪里清算得了。眼下還是針對陳澤比較好,上一次垌族鎮族強者隕落,是我等氏族的損失,這一次定要好好計劃,一擊斃命。”
“現在陳澤已經居于吳族道域穩定下來,我們只需不去招惹便不會有大問題,你們何故還去自討沒趣。”一個氏族的長老說。
“別忘了陳澤是與誰合作?遺落者!而且他本身的來歷也成迷,搞不好也是個遺落者。這些從上個劫世自封而來的人目的可不是為了爭權奪利,一切阻礙他們修行的人或者實力都要鏟平。”涑族大長老說:“諸位,這還有個消息,或許你們聽了會很感興趣。”
隨后他招招手,一道身影從遠空走來,大家看后并不認識,涑族大長老說:“此人原是吳族的一個小人物,覆滅后被我涑族扶持為族長。不過現在陳澤占領吳族道域,他也被吳璇取代。現在他是在吳族的內應,為我們提供陳澤的一些消息。”
“他是吳族的人,又豈能與我們合作。”符族大長老道。
“諸位前輩,我雖是吳族的人,但比誰都很陳澤。吳璇此前就被逐出吳族,現在又與殺父滅族的仇人狼狽為奸,我恨不能食其血肉。”這人說。
“行,那你說說吧,有什么消息告訴我們。”一人問。
這吳族叛徒說:“現在我在吳族的地位還算不錯,知道些詳情。我聽吳璇跟陳澤說過,似乎是吳族的道域出現了問題,然后他便打上了涑族,帶著涑族族長一同進入了吳族的道脈。”
“他進吳族道脈做什么。”有人呢喃而語。
“恐怕是為了那洞府之中的寶物!該死,若給他得逞,我九氏族的道域豈不是要干涸了。”
雖然沒有明著說,但大家都知道他們所說的是道介。
“可是……他又為何帶著涑族族長一同下去?匪夷所思!”再有人提出質疑。
涑族大長老當然也知道涑族當初的計劃,眼神有些躲閃。他知道消息后著急請人過來商討,目的就是要下去阻止陳澤。斬殺倒不至于,可只要拖住陳澤一段時間,讓他們涑族太祖成功進入洞府得到道介,那么涑族便會成為三重天唯一的王!
“姓涑的,你們到底有什么事兒瞞著我們?”符族大長老喝道。
“我們能有什么事兒瞞著你!這次機會難得,陳澤妄圖染指洞府,必然身受重傷,這正是我們擊殺他的好機會。”他說。
夏族大長老道:“既然機會難得,為何不請你們涑族的那位修帝道前輩親自出手,他才是咱們九氏族當中最強的鎮族高手吧。”
涑族大長老苦笑:“我倒是想。若能,可至于讓陳澤欺負上門。我們涑族太祖,其實在千年前便已經坐化,這些年我涑族最有機會成為信任鎮族者的就是我族族長。可惜他現在被陳澤拿住,生死不明。”
“所以你想要我們各族的鎮族強者做炮灰,替你們去送死招惹陳澤?”有人質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