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璇:……
她見到這一幕氣得要罵人:“你還真打碎了。是不知道道脈并非大家想象中的那樣是個修煉圣地,更多的時間是道則之間的碰撞,產生的殺機足可以讓道域變成死地!這是石門,更多的是對道脈的封印。”
“咋呼什么,不過是一扇破門,多大點兒事兒。待檢測過后,我會幫你重新立一個。”陳澤說。
“就你?別逗了。那可是我吳族先祖參閱四重天帶出來的石碑參悟,才建造這座石門。你真以為自己那點兒淺薄的陣道知識能在這里用?可笑!”吳璇可下找到能嘲笑陳澤的地方,趕緊開口。
陳澤掏掏耳朵:“你還真夠煩的,再啰嗦我就把你扔進去。”
這時洛圳說:“陳澤,還得你護著我去那祭壇上看一看,確定我心中的猜想。”
陳澤點頭,帶著他直接飛到祭壇上。以他現在的道悟,這些道則全都被他逼開在身畔三尺之外,得意抱拳洛圳。
“果然!”洛圳在這里只看了那么三兩眼,便說:“道域果然出問題了。只是我還不能確定,是只有吳族一家,還是九氏族的道脈都出了問題。”
陳澤問道:“這有什么區別么。”
“很大。”洛圳說:“九氏族的道脈出自一出,道脈源地。傳聞這里是有一枚道介尊在,原本是三重天道場主人的修行洞府。年久而流,化為九條道脈。
若只是吳族的道域出問題,那么可能就是到道脈改道。若是九氏族的道域都出了問題,那么異常就在根源上了。”他說。
陳澤笑道:“你的意思,是道介出了問題?”
“很可能!”洛圳說:“我需要去各族走一遭。”
“要進入他們的道脈查看?”陳澤問。
“不,只需要在外面看一眼,確定下就好。如今道域的問題還未顯現,若非我偶然動用這雙天眼,只怕也很難發現。”洛圳道。
陳澤說:“盡快吧,我這邊剛好把石門裝上,不然外面那姑娘很可能跟我鬧情緒,不配合。”
吳璇怎么恨他無所謂,關鍵現在陳澤需要她來處理吳族道域的事情。這娘們撂挑子了,洛圳這德行怕是不善這個。
至于冷素……還是算了,她連身體都混沒了,今后是男是女都說不清楚了,哪有時間管理這些瑣碎。
見陳澤要重建石門吳璇是冷笑的,可兩日后她看到一座嶄新的石門佇立,更是將那些恐怖的道脈殺機隔絕在后面心中生出錯愕。
這家伙,修為這么高也就算了,怎么還有這么深的陣道修為。
“發什么愣?走了,洛圳回來了。你難道不想知道是你們吳族的道域出了問題,還是九氏族的道域都出了問題?”
吳璇無意識剛要強調陳澤說錯了,又怕這家伙再說她別有用心,只好悻悻閉嘴。
回到大殿上,洛圳的表情很是凝重,道:“九氏族的道域都出了問題。貌似是道場之主洞府中的那枚道介被人動了。”
“誰這么大膽子?”吳璇說:“那間洞府現在已經被道則之海淹沒,里面殺機迸發恐怖至極,從頭到尾就沒有人進去過。”
洛圳道:“但你得承認,那里有證得帝道的機會。若我是帝道者且壽元即將干涸,絕對會去里面拼一拼,搏一個未來。”
陳澤聽后微微皺起眉頭,道:“所以,你們知道涑族的那位鎮族高手是誰嗎?”
洛圳搖著頭,“我們一直很想打聽到,但他們的隱秘性做的很好,根本無法知道。”
吳璇則開口:“我倒是聽我父親提到過一次,說涑族的那位鎮族級強者其實是一位帝道者,而且修為深不可測。只是天壽早就耗盡,還活沒活著就不得而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