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的修為相近,單打獨斗想要斬殺對方必然得藏著非凡手段。
現在夏棟跟涑岸然兩人聯手,吳勤即便再強也會被壓制。而且這里是二重天,他逃無可逃,只能咬牙接戰。
大戰當中涑岸然十分勇猛,總是一馬當先擋下吳勤以命換命的招式。雖然成功重傷吳勤,但自己也傷的不輕。
吳勤大口咳著血,靠在一堆亂石上死死看著兩人:“涑岸然,你這么不要命的跟我死磕,就不怕過后夏棟連你也殺了么。”
哈哈……
涑岸然笑道:“吳道林的死訊對我們兩族又沒有直接的威脅,我又不是九道圣尊,也沒那個天賦成長為九道圣尊,夏棟沒有針對我的理由。”
“吳勤,這個時候你就不要挑撥我們兩人的關系了,你必死!”
隨后夏棟動手,將吳勤斬殺。一旁的涑岸然掠陣,確保不被吳勤逃走。
呼……
涑岸然也一屁股坐到地上,也咳了一口血:“他奶奶的,這吳勤的修為還真夠強的,差點兒震死我。”
“呵呵……沒關系。他沒震死我,我可以。”
夏棟突然詭異笑道。
涑岸然震驚地抬起頭,“夏棟,你別跟我開玩笑。咱們兩家沒有利益沖突啊,你干嘛要針對我呢。”
“利益,的確是殺人的最大原因。吳道林的死訊,同樣是利益。我夏族,定然會好好利用這個機會,吃掉吳族。抱歉,吳勤猜對了,你還真得死!”
他居高臨下,氣勢十足。
涑岸然跟吳勤死磕他自己都沒想到,不過這也讓夏棟臨時動了殺心。
吳道林死了,這消息若是只有夏族知道,那么就可以暗中跟吳族談,在旁人不知道的情況下勒索到修煉資源,這樣的利益一族分總比兩族好。
涑岸然兩目猙獰:“夏棟,你個卑鄙無恥的小人!”
“哈哈……”
夏棟大笑,手卻狠狠落下。
噗……
一道白光閃過,夏棟的身體完全被籠罩。他低頭看看自己的身體,正在一寸寸化為齏粉,很是不甘心:“這怎么可能!你這到底是什么手段?”
涑岸然這時跳起來,大笑道:“這不是我的手段,而是陳澤的手段。怎么樣,連吳道林都能斬殺的強者一擊,滋味不錯吧。”
看著他掂量著手里的玉符,夏棟才后知后覺:“是啊。陳澤怎么可能想不到三重天會來人。他還放心大膽的把弟子留在二重天,自然也會給她留下保命的手段。你,竟然早就抓到了鐵柔情!好算計!”
“客氣。”涑岸然說:“我知道真相并確定陳澤離開二重天便直接搜尋鐵柔情的下落。我猜到了吳勤必然會想辦法除掉我們倆保住消息不會傳回三重天。”
“所以你就故意在我面前跟他死磕,把自己搞成重傷,讓我放松警惕,中你奸計!”夏棟的身體已經變得虛幻,他的神識也隨即潰散,消失……
涑岸然面對空蕩的天際冷冷一笑:“你想到的利益,我自然也想到了。所以,從知道吳道林死訊的那一刻起,咱們三個就注定只有一人能活著離開。”
陳澤在石洞中睜開眼,吐出一口沉在胸口的渾濁之氣。
星云道器在頭型緩緩旋轉,散發著威嚴。
又是四年了么。
陳澤喃喃自語,突然笑了:“也不知冷素那女人尋了具什么身體。”
該去見見這次要合作的伙伴了。
陳澤一步邁出便是千里之外,再一步消失在這里。
兩日后,他還未找到臥龍崗在什么地方,心里更是對冷素大罵。
這女人按著挺聰明的一人,怎么畫個地圖這么不靠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