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確定他是這么說的?”百花宮主很震驚司問渠帶來的消息。
“也有,難道這種事情上我還能再上演一次內奸背叛么。百花宮可是我的家族,我豈能幫著陳澤說話。”
百花宮主凝起眉頭,“如此事情就不好辦了。這人心狠手辣,絕不是輕易與我等交心之人。我只怕他真的突破為帝尊,為了進入三重天時實力更強,很可能咱們百花宮的人他也不會放過!”
“我也正是擔心,才趕緊來跟爺爺報備。現在他在我百花宮內,這是千載難逢的機會。我只怕再拖下去,等他離開再想斬殺就太難了。”
現在他們斬殺已經沒有人打得過陳澤,可若是就這么放他離開,恐怕今后會成為百花宮的大患。
“話雖如此,可是咱們現在無人可用。早知道,就該跟那些人聯手,斬殺此獠,不該貪圖他的功法,留下禍患。”百花宮主很是懊悔。
這是司問渠道:“其實……我們未嘗不可再現一次半年前的手段。”
“那等大陣,若想布下耗時耗力,也很可能被他發覺。”百花宮主道。
司問渠搖頭:“未見得。我與他還算是表面交情,我與他在一座浮島暢聊,你們便可暗中布陣。無需太過強大,只需將他擊傷甚至消耗他便可。然后,咱們請族中那位九道圣尊出手,必然能夠將陳澤斬殺!”
“這……恐怕不行。”司問渠說:“現在我們還不知三重天那些勢力在二重天究竟留下什么手段,若是監控到咱們百花宮的這位九道圣尊,那時候就麻煩了。”
“可是咱們也別無選擇。任由陳澤發展下去,咱們也是死路一條。爺爺,咱們只能選其一而行。而且現在陳澤為了突破一定會再找人吞噬。如今二重天其他勢力的圣尊已經隱世,他若尋不到必然也會對咱們百花宮出手。那時,反倒失了先機。”司問渠說。
百花宮主猶豫再三,覺得司問渠的考量未嘗杞人憂天,趕緊召集百花宮幾位重要人物商討,最終決定實行細紋去的計劃。
這個計劃的關鍵便是司問渠要以身飼虎,攜帶屏蔽神識的法器進入浮島,并且要穩住陳澤。一旦被發覺失敗,必然第一個身死。
不過司問渠并不覺得自己會露餡,很樂意并且百花宮也只有他才能來擔當這個人。
百花宮是懸浮在半空中的一處圣地,由多座獨立的島嶼構成。
陳澤客居之地便是司問渠有意安排的浮島,環境靜謐無人問津,若日來司問渠居住在這里,每日陪同陳澤閑聊三重天的各種奇聞趣事。
“陳兄,明日洪太茹與其父要來我百花宮做客,我得去作陪,可能要讓你獨居此處幾日了。”
這一日司問渠得到外面的消息,已經完成了陣法的不知。倒是陣法啟動,這一整座浮島都將化為齏粉。那時縱然陳澤修為深厚,就算不死不傷也得被消耗掉大部分,難以保持全盛戰力。
他們這座陣法,原本就是想要消耗陳澤,為那位九道圣尊出手爭取便利。
“洪太茹真的來了么。”陳澤突然一笑。
司問渠心頭一凜,總感覺事情不太對勁,可還是強忍著心中疑惑,道:“陳兄這話是什么意思?”
“外面的陣法已經布置妥當了,你自然要找個借口離開這里嘍。”陳澤一副沒所謂的樣子,“司問渠,你真以為帶著個屏蔽神識的法器便能將事情做的神不知鬼不覺?”
司問渠聽到這話嚇得冷汗都冒了出來,這計劃一旦敗露,他首當其沖會被陳澤干掉。
“陳……陳兄,你是什么時候發現的?就算是死,我也要死個明白。”
這時候也無須遮掩,司問渠知道自己難活,所幸話就挑明了說。
陳澤道:“一開始吧。我的空間法則修行的不錯,無需神識綻放感受,只需憑借空間道則的波動,便已經判定你們在搞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