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是否照著陳澤預想發展尚未可知,但陳澤來到這里才發現一群人是跑來做蒼蠅的。
前面的谷沒有名字,聽聞大概數月前搬來人居住。而能引來這么多人的,自然該是在二重天名揚天下的絕代風華之輩,而且必須是美女!
因為若是個帥哥才子住在這里,不可能吸引那么多男子來。其次,女子即便傾慕也有矜持心理在作怪,很難這么蜂擁而至。
若有若無之間,谷中傳來古琴撥弄的聲音,似乎是很好聽。不過陳澤這么多年也算是十八般武藝樣樣精通了,唯獨對古琴古曲不是很了解。
曾經他以為那都是上了年紀有閱歷的人才喜歡聽,可到頭來他現在也有一千多歲了,可還是聽不懂,聽不慣。
“司仙子果然是音律方面的大家,這等古曲傳承了不知多少萬年,很少有人能夠駕馭,她演奏的竟然能讓人如此動容,我竟有些熱淚盈眶。”
旁邊的公子哥大言不慚地講評著,陳澤知道人不可貌相,或許人家精通音律,真的就聽懂了這曲中之意也說不定。
“黃兄所言甚是,司仙子此曲透著滌滌情思之意,看來這一次我等可是有機會了。”
“我覺得我的機會最大,畢竟我是最懂她的人。”那黃公子生的倒是一副俊朗神態,不過這自負的模樣倒是讓人心生厭惡。
他末了還看了陳澤一眼,“不似某些土包子,不知自己是什么情況么,竟然也敢來。”
與那姓黃的人交談的丁戊笑道:“黃兄,何必這么小氣。如此,才能說明司仙子在眾人心中的地位。你看著漫山遍野的人,料想這二重天能引得這么多人前來的,也只有她了。”
“話雖如此,可是某些人還是讓本公子心里不舒服。你們幾個,誰去幫本公子清清場?”
看來這黃公子的身份不一般啊,一句話就讓三個人向陳澤聚攏而來。
后者自然不怕什么,他本就是來碰茬的。若是沒人來招惹他,陳澤反倒覺得白來一趟。
“小子,你是聾了嗎?黃公子都這么說了,你竟然還不趕緊自動滾蛋,非得逼我們兄弟動手。”來過來的一人說。
陳澤皺起眉頭,道:“你們未免也太霸道了吧,這空曠之地如此之大,我離你們也足夠遠。”
“你還說對了,我們就霸道了。你礙著黃公子的眼了,不想死就趕緊滾。你這德行的人在這里,待會兒若是讓司仙子厭惡,豈不是壞了黃公子的大事。”
的確是忠心的狗腿子,汪汪犬吠之時還不忘討好奉承。
“那我還真想打聽下了,不知道黃公子的霸道來自何處?修為超絕還是家勢頂巔?”
陳澤自然要打聽清楚,否則巴掌打了,就引來小蝦三兩只還暴露了身份實力,豈不是得不償失。
“真是找死。黃公子的家勢也豈是你能談論的?”那人說。
“看來是很厲害嘍。”陳澤說這話時語氣很是興奮,似乎有些迫不及待要動手了。
“行了吧,什么狗屁黃公子,三流勢力的廢物而已。”這時一道很突兀的聲音響起。
陳澤轉頭看去,卻見那邊一個白發的短發女子格外顯眼,與大部分修行女子白皙皮膚不同在于,她的皮膚呈現著古銅色,而且少有地露出臉一般修行男子都沒有的肌肉。
她的后背上背負著一柄大刀,銹跡斑斑足有她兩個高。刀刃上也盡是崩碎的磕痕,比之鋸齒還不如。
這女子的身上是破落的鐵劍,不過上面都是裂痕,兩條臂甲也已經崩碎,露出跟男子一般壯碩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