脫離了剛剛的兇險,兩人恢復如初,這種場面小九也是見慣不怪。
“青鸞,那紅霧團一直追著你,你是怎么脫身的?”龍子行問。
“我也不知道,反正他追著追著就消失了,我就跑出來了。”
路青鸞牢記陳澤的話,不能外泄這里的秘密。
這個說法也比較讓人信服,越是解釋清楚,邏輯清晰,反倒會讓人找到破綻。
“活著就好,這里的一切都太兇險了。爭鋒者都難以活命,誰再進來誰死。”龍子行道。
“那豈不是說,這里已經成為死地了么。”龍舒咋舌。
“誰若是不信,盡可來一試。”
龍子行現在傷重,不愿再多拖延,率先離開。龍舒則跟著路青鸞小九兩人回到宸族族地。
隨后一個消息由天龍族跟宸族內部傳開。
那片無名山嶺此時已經成為眾多修士的死地,一旦進入九死一生。
“裝神弄鬼,這世上的死地絕地都是經過數十萬年衍化而來,哪有突然橫生的。我不信,要去闖一闖。諸位仙友,誰愿與我同行?”
“我跟你去。說不定里面還有什么寶物,先到先得。”
一時間,無數人向這座被血霧籠罩的山嶺涌去,路青鸞看著呈上來的情報很是無奈,但也很擔憂,生怕陳澤被打擾了。
“你有心事,關于那座嶺的。”
整個宸族族地里,能跟路青鸞這么說話的只有小九。當初的水柔頌算是可以,但路青鸞成為爭鋒者后她也很少再與路青鸞見面。
“沒什么,無關緊要罷了。”路青鸞說。
小九憑空化出一把椅子,坐定后帶著笑意盯著路青鸞的雙眼:“你當初面對陳澤隱瞞陳苒的事也是這個表情神態。現在,依舊如此。若你在那座嶺里沒遇到什么事兒,絕不會這么關心。你自己看看,這桌上全都是各地修士進入那座嶺的情報。”
路青鸞苦笑,“反正你也不是外人,我就不瞞著你了。那血霧之中的人,是陳澤。”
小九似乎并不震驚意外,卻是點著頭:“我大概猜到了。這世上若說還有人能讓你這么關心,怕是只有陳澤了。這家伙還真是打不死的人啊,從你們口中得知他必死卻未死的局面就不止三四次了。”
“當中有一次不就是因為你么。”路青鸞也笑了。
“他還有多久才能恢復?”小九問。
路青鸞搖頭:“這個我也不知道,想來時間不會太短。他說,也是最近才恢復神識的,也不能長久清醒。”
“他之前是自解,所以現在應該是魂體狀態。是不是去銀月海請海靈出手,或許能讓他的情況穩定下來。”小九提議。
“不,我能感受到他是有身體的,血肉之軀。不過你的提議倒是很好,或許海靈前輩能有讓他徹底清醒的辦法,我這就去找小魚兒,讓她帶我去見海靈前輩。”
海靈汐顏聽到路青鸞的話點著頭:“這種情況雖然少見,但也并不稀奇。弱者吞噬強者神魂,就是會被其余威影響神志。這種情況不宜插手,若他能憑借自己的意志擺脫,那么今后便不會輕易受到影響。反之,即便我能助他清醒。未來某一日潛藏在他意識里的靜幽老怪意志復蘇,很可能會徹底讓他淪陷,甚至難以恢復。”
“所以前輩的意思,我們不需要干涉了嗎?”路青鸞比較擔心,“現在越來越多的人去找他麻煩,我擔心陳澤會受到影響。”
汐顏笑道:“他都是有能力身化死地的強大修為,還有什么可擔心的。還有時間,這也是他的最后一劫。”
“您……知道些什么?”路青鸞問。
汐顏笑而不語,只叉開話題:“時間差不多了,大幕終于拉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