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澤簡單扼要地講述了下,路青鸞張張嘴:“這倆人還真是奇葩。尤其是大師兄,怎么那么矯情?有你撐腰,管誰答不答應,人搶回來就是。”
“老光棍難得初戀,矯情就矯情吧。反正我已經幫他喝住了柯家,以后想明白了自己上門而提親就是。”陳澤說:“現在咱們還是說說苒兒的事兒吧。”
路青鸞嘆息,對于她來說前后加起來過去了五百余年,早便在心里下了定論,也絕了希望。
只是一直以來自己背負這件事,欺瞞陳澤內心煎熬,才會在事情戳破的時候崩潰。
“苒兒現在多半是難以活命。可惜她的身體一直不好,我沒法為她制作魂牌,否則追蹤豈會這么費力。”她道。
陳澤說:“大師兄說,當年尊殿的人偷綁了苒兒后是交給了衍皇,對嗎?”
“當初凡界破碎,苒兒被綁架失蹤。我親自帶人一路追蹤,他們第一個逃亡的方向的確是天衍族。不過被我們的追截下分散了人手,而那時宸族被大仙界的人圍攻,我不得不請九仙子回援,讓大師兄跟希帥兩人繼續追尋。”
路青鸞說到這兒神色暗淡:“對不起,為了族人,我放棄了營救女兒。”
“你是宸族的皇,這是你的命。”陳澤再度攬住妻子:“既然苒兒最有可能被衍皇轉移走,那么我登門拜訪拜訪,問個清楚!”
……
“什么?陳澤……真有這么強?”
衍皇見到這一幕心下驚駭,他這般的修為也不可能一掌鎮壓三位爭鋒者。
“不奇怪,他……走出了那半步。”這時一道聲音響起,讓鳳皇等人臉色大變。
包括雪落仙子苪妙在內,全都向那邊的虛空請禮。
這時從中走出一道蒼老的身影,躬著身軀,手里拄著個紫玉拐杖,隱隱散發著道器神威。
“祖婆婆,您怎么出來了。”
衍皇趕緊走上前扶著這老嫗,恭敬的猶如個孩子。
“自然是這局勢不對。”老嫗看了看衍皇三人:“你們幾人是我教導出來爭奪這證道契機之人,如今有人先你們半步,我自然不能再看著了。咳咳……”
說話間老嫗長聲咳嗽,好似隨時都要斷了氣似的。
“祖婆婆,您怎么……這么虛弱?”衍皇問。
“剛剛進行了一場推演而已,不礙事。咳咳……”
許久,她才開口:“當年,我跟姓龍的老泥鰍爭奪那一縷證道契機,敗了。可世事難料,我這個失敗者竟然活到了新的契機出現。那條老泥鰍,太自負了。”
鳳皇忍不住開口:“前輩,若是如此,為何您不自己來爭奪這一縷證道契機?”
老嫗道:“我當年在爭奪只是沾染了那道契機的氣息,最后老泥鰍證道稱尊。我已經烙印為上個天尊時代的人,根本無法再次參與。而且,我壽元將盡血氣枯竭,也沒有那個時間等到契機展現。”
“而且……”老嫗說:“剛剛我以命數推衍,這次的證道契機并不在仙界內。”
“不在仙界內?”衍皇震驚,“祖婆婆,您的意思,這次證道的主戰場,在大荒隕界?”
老嫗點點頭:“大荒隕界雖然與仙界歸同一天道本源統轄,但那只是因為他們距離仙界大路太近,被同化罷了。歸根結底終究是外界,他們無法進入。可這一次證道契機卻出現在這里,對于你們來說很不利。那里,爭鋒者無數,從中掙脫而出的半尊更強。”
“祖婆婆,您的意思,陳澤現在……是半尊?”苪妙問。
老嫗說:“陳澤你們無需擔心。我已經下定決心,燃燒血氣與其一戰。我將竭盡所能幫你們拼掉他,為你們贏得更多的時間。”
她說到這兒嘆息:“可惜陳澤完全超出了我的玉料。我當初與龍子行他們幾個定下的這約定還能堅持個幾百年,可陳澤會徹底將這平衡打破。所以,陳澤必須死,否則你們將無機會進入大荒隕界,與那群強者們爭奪那道契機。”
當年五位爭鋒者碰頭定下約定,除非種族大劫,否則誰也不可出手。